卻不想，這時候郝主任很快搖頭，語氣肯定道：“師長，應該不可能是！”
……
沉默了良久，二人才說話。
“為何？”劉師長不解問。
郝主任篤定極了。
“我們研究院，當時秦團是一個人來找我的。他們說那個姑娘脾氣很好，乖得不得了。”說到這，郝主任停頓了一下，這才有些不確定道：“而那個顧姝，聽說在審訊室的時候鬧得人仰馬翻，這格不太像啊。”
郝主任說：“真是的話，怕是我們部門的人第一次趕人的時候就發飆了。”
劉師長聽完，覺得好像也有道理。
小顧可不是個沒脾氣的。
真要懂這麼多，還被人這麼趕，應該早就發火了。
想是這麼想，劉師長還是不免憾：“那你覺得，最有可能是誰？”
“這種人才，我們自己也是要招錄進來的。”
說實話，郝主任要知道，也不會求到這來了。
他想了想，說：“只有是研究院的家屬，估計去探親是最有可能的。”
“要不就是軍屬的親戚，不知怎麼去的那？”郝主任不確定道。
按照推理，這兩種是最有可能的，畢竟他們那是研究院，真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
聽到郝主任的猜測，劉師長徹底死心。
不過他心底還是不止有憾閃過，怎麼就不能是小顧同志呢？
收回心思，劉師長道：“現在時間迫，得趕行。行了，我會派人去查探這幾個地點。”
“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一會兒，今晚還得你們部門繼續辛苦監聽。”
郝主任：“還請師長儘快找到人，請儘快來將剩下的收音機修過。這修過的跟沒修過的，差別太大了。”
劉師長聽他這麼要求，忽然問：“現在要找人，沒那麼容易。要不將小顧弄去那試試？”
“說會修機的。”
郝主任一聽趕拒絕：“師長，這個可是事關全軍區的人，的能力還沒被證實。如果還是修壞了，今晚這麼重要的時刻，說不定會出大事。”
“我知道，要證明的清白很重要，事關秦團和顧研究員，可事關全軍的將士和這麼多科研人員的命，今晚的事很重要，出不得差錯。”
郝主任生怕劉師長被影響了，趕承諾：“師長，等今晚這個事理了，再讓來行不行？”
說實話，郝主任現在對這個顧姝印象非常差。
他面上在說話，心底卻是已經有了很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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