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前199年冬天,劉邦跑去東邊攻打韓王信剩下的那些小嘍囉,路過柏人這個地兒。嘿,你猜怎麼著?貫高他們居然在廁所裡埋伏了人,就等著劉邦上鉤呢。劉邦本來想住下,結果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就問這地兒啥名兒,一聽柏人,劉邦一拍大,說:“柏人,這不就是被人迫的意思嘛!”得嘞,立馬就走,不住了。這年12月,劉邦從東垣回到了長安。
轉年春天3月,劉邦又跑到溜達一圈。還下了個命令,說那些做生意的商人,不許穿啥錦啊、繡啊、綺啊這些高檔面料的服,也不許帶兵,連騎馬乘車都不行,可把商人們給限制得死死的。
到了秋天9月,劉邦又從回長安啦,淮南王、梁王、趙王、楚王這些諸侯王都跟在他屁後頭。
這段時間,匈奴的冒頓單于可把漢朝北邊折騰慘了。劉邦頭疼得不行,就問劉敬咋辦。劉敬就說:“咱這天下剛安定,士兵們打仗都累慘了,現在可不能跟匈奴剛啊。那冒頓可是殺了他爹才上位的,還把他爹的老婆們都娶了,純靠武力耍威風,跟他講仁義那是對牛彈琴。咱只能想個長遠的招兒,讓他子孫後代都臣服咱漢朝。不過這招兒,就怕陛下您做不到啊。”劉邦一聽,趕問啥招兒,劉敬就說:“陛下要是能把嫡親的大公主嫁給冒頓,再送上一堆厚的禮,那冒頓肯定稀罕得不行,把公主立為閼氏。以後生了兒子,肯定就是太子。陛下您再時不時地把咱漢朝多的、匈奴稀罕的東西送過去,再派幾個能說會道的去給他們講講禮節。冒頓活著的時候,就是您婿;他死了,外孫就是單于,哪有聽說外孫敢跟姥爺對著幹的呀?這樣不用打仗,就能慢慢讓匈奴臣服啦。但要是陛下捨不得大公主,派個宗室或者後宮的子冒充,讓冒頓知道了,他肯定不把人當回事兒,那就白搭。”劉邦一聽,覺得有道理,就打算送大公主過去。結果呂后不幹了,日夜哭哭啼啼的,說:“我就太子和這一個兒,咋能把扔到匈奴去呢!”得,劉邦最後也沒送。
到了西元前198年冬天,劉邦沒辦法,找了個宮,冒充長公主嫁給了單于,還派劉敬去跟匈奴簽了個和親的條約。
司馬就吐槽說:“劉敬之前還說冒頓殘暴,不能跟他講仁義,這會兒又想跟他聯姻,這前後也太矛盾了吧!啥骨親、尊卑秩序,只有講仁義的人才能懂,咋能用這招兒去制服冒頓呢!以前的帝王對付數民族,他們服了就用德行安,反叛就用武力鎮,可沒聽說過跟他們聯姻的。再說冒頓連他爹都不當人,像打獵一樣給殺了,他能把老丈人當回事兒?劉敬這招兒,想得也太簡單了,而且魯元公主都已經是趙王的王后了,咋能再送去匈奴呢!”
劉敬從匈奴回來後,又跟劉邦說:“匈奴在河南的白羊王、樓煩王,離長安近的地方也就七百里地,他們的騎兵一天一夜就能打到關中。關中剛經歷戰,人口,但是土地沃。以前諸侯起兵的時候,要不是齊地的田氏,楚地的昭、屈、景這些大族,本不了事兒。現在陛下雖然定都關中,但人口還是,東邊又有六國的那些強族,要是哪天出點啥事兒,陛下您可就睡不安穩嘍。我覺得陛下可以把六國的後代和那些豪強、名人都遷到關中,平時能防備匈奴,要是諸侯造反,也能帶著他們去東邊平叛,這可是強本弱末的好辦法呀。”劉邦一聽,“行,就這麼辦!”11月,就把齊、楚的昭氏、屈氏、景氏、懷氏、田氏這五大家族,還有其他豪強都遷到了關中,還分給他們好田好宅,一下子遷了十多萬人呢。
12月,劉邦又跑去了。
結果這時候出事兒了,貫高的仇家知道了他們刺殺劉邦的計劃,就去告發了。劉邦一聽,那還了得,立馬把趙王和其他參與謀反的人都抓了。趙午等十多個人一看事兒敗,都爭著自殺,就貫高一個人破口大罵:“誰讓你們乾的?咱大王本就不知道這事兒,現在把大王也抓了。你們都死了,誰來證明大王沒謀反啊?”然後就坐著囚車,和趙王一起被押到了長安。到了法庭上,貫高就說:“就我們幾個乾的,大王真不知道。”那些員為了他招供,又是打又是刺的,打得他上都沒一塊好地方了,他還是堅持原來的說法。呂后多次求:“張王因為娶了公主,應該不會幹這事兒。”劉邦卻生氣地說:“要是張敖得了天下,還會稀罕你兒嗎?”本不聽。廷尉把貫高的事兒報告給劉邦,劉邦說:“這人是條漢子!誰瞭解他,私下裡去問問。”中大夫洩公就說:“他是我老鄉,我一直都瞭解他,這人在趙國那是出了名的講道義,重承諾。”劉邦就派洩公拿著符節,到貫高的竹輿前問話。洩公跟貫高寒暄了幾句,就像平常聊天一樣,然後問:“張王真的參與謀反了嗎?”貫高說:“誰不心疼自己的父母妻兒啊?現在我三族都要因為這事兒被死,難道我對大王的能超過對親人的?只是因為大王真沒謀反,就我們幾個乾的。”然後把為啥這麼幹,大王不知這些事兒,一五一十都說了。洩公回去就把這些告訴了劉邦。第二年正月,劉邦就赦免了趙王張敖,不過把他降為宣平侯,還把代王如意改封為趙王。劉邦覺得貫高這人不錯,就讓洩公去告訴貫高:“張王已經被放出來了。”還赦免了貫高。貫高一聽,高興地問:“我家大王真被放出來了?”洩公說:“真放了。”又說:“皇上很欣賞你,所以也赦免了你。”貫高卻說:“我之所以沒自殺,就是為了證明張王沒謀反。現在張王沒事兒了,我的責任也盡到了,死也沒啥憾的了。再說,我一個臣子有了謀刺皇上的罪名,哪還有臉再侍奉皇上呢?就算皇上不殺我,我自己心裡能過得去嗎?”說完就仰起頭,把脖子一,自殺了。
荀悅就評論說:“貫高一開始就策劃謀反,那就是個弒君的大壞蛋。雖然最後證明了趙王的清白,但這點小功勞也抵消不了他的大逆不道,私人的行為也贖不了他的公罪。按照《春秋》的大義,這種人罪不可赦。”司馬也說:“高祖太傲慢,所以失去了臣子的忠心;貫高太兇狠,結果害了自己的君主。貫高謀反,高祖有過錯;張敖失去王位,貫高也有罪。”
劉邦還下了個詔書,說:“丙寅年以前犯事兒的,只要不是死罪,都赦免了。”2月,劉邦又從回到了長安。
一開始,劉邦下詔說:“趙國的大臣和賓客,要是敢跟著張王的,都滅族。”結果郎中田叔和門客孟舒,都甘願髡鉗之刑,去給張王當奴隸。等張敖被赦免後,劉邦覺得田叔、孟舒這些人不錯,就召見了他們,一聊才發現,漢朝的大臣們都比不上他們。劉邦一高興,就把他們都封為郡守或者諸侯相。
這年6月月底,還發生了日食。這一年,還把丞相蕭何改稱為相國。
到了西元前197年夏天5月,太上皇在櫟宮去世了。秋天7月,把太上皇葬在了萬年。楚王、梁王都來參加葬禮。劉邦還赦免了櫟的囚犯。
定陶的戚姬可劉邦寵了,還生了個兒子趙王如意。劉邦覺得太子太仁弱,而如意很像自己,雖然封如意為趙王,但經常把他留在長安。劉邦去關東的時候,戚姬也總跟著,天天哭哭啼啼的,就想讓劉邦立如意為太子。呂后年紀大了,經常留在長安看家,跟劉邦的關係也越來越疏遠。劉邦就想廢掉太子,立趙王如意。大臣們都不同意,可劉邦就是不聽。史大夫周昌堅決反對,劉邦就問他為啥。周昌這人有點口吃,又氣得不行,結結地說:“我……我雖然笨,但我……我就是覺得不行!陛下要是想廢太子,我……我絕不奉詔!”劉邦聽了,反而被逗笑了。呂后在東廂聽著,等散了,見到周昌,趕跪下謝說:“要不是您,太子差點就被廢了!”這時候趙王如意才十歲,劉邦擔心自己死了以後,如意保不住。符璽史趙堯就建議給趙王安排一個厲害的相國,得是呂后、太子和大臣們都敬畏的人。劉邦問:“誰合適呢?”趙堯說:“史大夫周昌就合適。”於是劉邦就讓周昌去趙國當相國,讓趙堯接替周昌當了史大夫。
話說,之前劉邦讓夏侯陳豨當相國,去監管趙、代的邊防軍。陳豨去跟淮侯韓信辭行。韓信拉著他的手,把旁邊的人都支開,在院子裡一邊走一邊仰天嘆氣說:“咱能嘮嘮不?”陳豨說:“聽您吩咐!”韓信就說:“你待的地兒,那可都是天下的兵啊,而且你又是陛下信任寵的臣子。要是有人告發你謀反,陛下肯定不信;但要是告發的人多了,陛下就會起疑心;再來幾次,陛下肯定氣得親自帶兵來打你。到時候我在關中起兵響應,天下就是咱倆的啦。”陳豨早就知道韓信有本事,就信了他的話,說:“一定照您說的辦!”陳豨一直仰慕魏無忌養門客的做法,等他去守邊,請假回家路過趙國的時候,跟著他的門客有一千多輛車,把邯鄲的舍都住滿了。趙相周昌一看這陣仗,趕跑去跟劉邦說:“陳豨的門客太多了,在外帶兵這麼多年,恐怕要出事兒啊。”劉邦派人去調查陳豨門客在代地乾的那些不法事兒,結果很多都牽連到陳豨。陳豨害怕了,韓王信又派王黃、曼丘臣等人去勸他造反。太上皇去世的時候,劉邦召陳豨進京,陳豨稱病不去。9月,陳豨就和王黃等人造反了,還自立為代王,在趙、代一帶燒殺搶掠。劉邦親自帶兵去攻打,到了邯鄲,劉邦高興地說:“陳豨不南下佔據邯鄲,又不憑藉漳水抵抗,我就知道他不了啥氣候。”
周昌又上奏說:“常山郡本來有二十五座城,現在丟了二十座,請求陛下殺了郡守和郡尉。”劉邦問:“他們造反了嗎?”周昌說:“沒有。”劉邦說:“那就是他們力量不夠,沒罪。”劉邦還讓周昌在趙國挑選幾個能當將領的壯士,周昌就推薦了四個人。劉邦一看,張口就罵:“你們這幾個小子能當將軍?”這四個人愧得趕趴在地上。劉邦卻封他們每人一千戶,讓他們當將軍。旁邊的人就勸:“當年跟著陛下蜀、漢,討伐楚國的人,很多都還沒得到封賞呢,現在封他們,他們有啥功勞啊?”劉邦說:“你們懂啥!陳豨造反,趙、代的地盤都被他佔了。我用急文書徵調天下的軍隊,一個都沒來,現在就指邯鄲這點兵了。我還在乎這四千戶嗎?就當是安趙國的子弟了。”大家一聽,都說:“陛下英明!”又聽說陳豨的將領以前大多是商人,劉邦就說:“我知道咋對付他們了。”於是用很多金子去收買陳豨的將領,還真有不人投降了。
評論
這段歷史故事簡直就是一場彩絕倫的權力與人的“大秀”。漢初局勢那一個複雜,有宮廷爭鬥、諸侯謀反,外有匈奴虎視眈眈,劉邦和他的團隊就像在走鋼,稍有不慎就可能全盤皆輸。
從外上看,和親政策雖然被司馬吐槽,但在當時漢朝實力不夠的況下,也算是一種無奈之舉,至能換來暫時的和平,給國家休養生息的機會。而遷徙六國貴族豪強至關中,加強中央對地方的控制,這一招確實高,從源上減了潛在的不穩定因素。
在政治方面,貫高謀刺事件充分展現了君臣之間信任的脆弱。劉邦的傲慢引發臣子不滿,貫高的衝又害了自己和趙王,這事兒告訴我們,無論是上位者還是下屬,都得把握好相的尺度。同時,劉邦對田叔、孟舒等人的重用,也說明他還是能慧眼識珠,拉攏人心。
宮廷裡的太子廢立之爭,現出權力的面前,親都得靠邊站。戚姬為了兒子爭太子之位,呂后為了保住兒子的地位暗中發力,大臣們也各有立場,這場鬥爭背後是各方利益的博弈。
陳豨造反這事兒,韓信的挑唆、陳豨的野心,再加上劉邦的猜忌,各種因素織在一起。劉邦在應對叛時,展現出了作為領導者的果斷和智慧,對將領的置、對局勢的判斷都有可圈可點之。總之,這段歷史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人的複雜和政治的殘酷,也為後人留下了無盡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