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朱剩一拍炕桌,“這兩年你坑了我那麼多錢,現在小爺大婚,你做長輩的不出點,你不怕爺爺上來找你!“
朱元璋腮幫子直,盯著朱剩腳上著腳趾頭的草鞋,又看看馬皇后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一甩袖子:“行!不就娶個媳婦?咱大明還能缺那點銀子?但醜話說前頭——”老朱盯著朱剩那乞丐裝,“親之後,你小子給我老老實實待在王府,別再出給我惹是生非!”
朱剩咧一笑,出顆缺了半形的門牙:“叔父放心!等我把媳婦娶進門,就天天在家摟著媳婦數銀子!”他突然低聲音,湊到朱元璋耳邊,“不過那些我錢的蟊賊……”
“咳咳!”朱元璋猛地咳嗽兩聲,抓起案上的奏摺扇風,“許是山匪流寇乾的!回頭讓襄派人查查!”他衝朱標使個眼,“標兒,帶狗剩去洗洗,一的臭味!”
朱標強忍著笑,拽著朱剩往外走。剛到門口,就聽朱剩扯著嗓子喊:“叔父!記得大婚的時候給我備八抬大轎!要鑲金邊的那種!”
洗乾淨後,原本那副邋里邋遢的模樣一掃而空,年重新顯出往日的神采。黝黑的皮在水下泛著健康澤,健碩的線條分明,配上那張俊朗的面容,活一副好皮囊。
“小爺我還是這麼帥!標子,哥走了,別忘了提醒老頭,給我備上那鑲金八抬大轎。”
剛回王府,一道胖乎乎的影就“噔噔噔”地朝他飛奔而來,沒等朱剩反應過來,就被結結實實地抱住了。
“臥槽,你誰啊!”朱剩被勒得差點不過氣,手推了推懷裡的山。
“是我啊,剩哥!”對方甕聲甕氣地答著,聲音裡還帶著點委屈。
朱剩眯眼打量了半天,才遲疑道:“胖子?你這是咋了,咋變樣了?”
“剩哥,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茶不思飯不想的,都快熬不住了。”胖子吸了吸鼻子,苦著臉說,“你是不知道,這半年來我都瘦了多。”
朱剩上下掃了他幾眼,角了:“你確定你說的不是反話?我咋瞅著,你比半年前又胖了不呢。”
“哪有……”胖子撓了撓頭,把話題岔開,“哥,你這半年到底去幹啥了?”
“還能啥,老頭子讓我出趟差,這不一完事就趕回來了嘛。”
“可我咋聽說,今天城門口來了個乞丐,還拿著你的腰牌呢?”胖子眨著眼睛,滿是好奇。
“瞎說啥呢!”朱剩拍了他一下,梗著脖子道,“哥這麼帥,哪點像乞丐了?”
“可是……”
“行了行了,別可是了。”朱剩擺擺手,肚子“咕嚕”了起來,“快去弄點吃的,哥壞了。”
“哎,好嘞!哥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張羅!”胖子一聽,立刻樂顛顛地跑開了。
朱剩在家舒舒服服地躺了兩天,把外出兩月的疲憊全歇了過來。誰知第三天,天還沒亮,就被人一把從床上拽了起來。
“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擾小爺睡覺!”朱剩睡得正香,被攪了好夢,一肚子火氣沒撒,閉著眼睛就吼了一句。
“是咱。”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朱剩瞬間清醒了大半,著眼睛看清來人,嘟囔道:“老頭,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這兒來幹啥?”
“什麼大半夜,還有一個時辰就要上朝了,給我起來,跟我去上朝。”
“啊?上朝?”朱剩一聽就垮了臉,“能不去嗎?”
“不行。”老頭板著臉,語氣沒得商量,“今天是一月一次的大朝會,你必須去。”
朱剩哀嚎一聲,癱回床上:“這誰發明的早朝啊,簡直是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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