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一閃,輕易躲過那護衛的一推,同時低了帽簷,轉便要帶著手下離開。
可已經晚了!
另一個方向,一個剛剛從酒館裡出來的北元軍,醉眼惺忪地指著陷陣營一名士兵的馬鞍,大著舌頭喊道:“嘿!你……你這馬鞍上的雕花,不是咱們‘哈丹’部落的東西!我認得,這是圖那小子的坐騎!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圖,正是被他們解決掉的那隊斥候的頭領!
一句話,如同在滾油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不好,是漢人細作!”
“抓住他們!”
周圍的北元士兵反應極快,瞬間便拔出彎刀,如水般圍了上來。陷陣營的漢子們也當即出兵刃,背靠背圍一圈,將朱剩護在中央。
“公子,快走!”親衛隊長大吼一聲,揮刀便砍翻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敵人。
“想走?晚了!”
混中,那華麗車駕旁的護衛也都了,其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中年人手極其矯健,直奔朱剩而來!
朱剩心中一凜,知道今天上茬了。他反手出瀝泉槍,一招橫掃千軍,退數人,大喝道:“分頭突圍!向東門,出城匯合!”
說完,他不再戰,拔馬便要衝出重圍。
然而,那車駕恰好擋住了他突圍的最佳路線。
朱剩眼中寒一閃,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他雙猛地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竟人立而起,越過幾個護衛的頭頂,直撲那華麗的車駕!
“保護郡主!”護衛們大驚失。
朱剩本不理會那些砍向馬的彎刀,在戰馬落地的瞬間,他長槍一抖,捲開車簾,猿臂一,直接將那個還在驚愕中的絕子從車裡撈了出來,扣在了自己前!
“都給老子滾開!不然我殺了!”朱剩的槍尖抵在那子雪白的脖頸上,冰冷的讓渾一。
一淡淡的幽香竄鼻息,朱剩心頭一,但立刻被更強烈的危機下。
“觀音奴!”那護衛頭領目眥裂,投鼠忌,不敢再上前。
觀音奴?王保保的妹妹?!
朱剩腦中轟然一響,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然綁了北元第一名將的妹妹!
這下真是捅了天大的馬蜂窩!
“駕!”
來不及多想,朱剩挾持著觀音奴,催馬朝著城門方向狂奔而去。後,陷陣營的兄弟們拼死斷後,喊殺聲、兵刃撞聲漸漸被甩在了後,但朱剩知道,他們為了給自己創造機會,必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的心在滴,眼眶發紅,只能將懷中的子扣得更,一路衝開城門的守衛,在漫天箭雨中,一頭扎進了茫茫的夜裡。
不知跑了多久,後的喊殺聲終於消失不見。朱剩勒住疲憊的戰馬,回頭去,後空無一人。
他和陷陣營的兄弟們,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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