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在他上!
顧不得男之嫌,跪在朱剩側,用被綁住的雙手費力地解開他的襟。當那結實的膛暴在空氣中時,的臉頰不由得一熱,連忙移開視線。
一堆大小不一的瓷瓶從朱剩懷裡滾落出來,叮叮噹噹地散在乾草上。
觀音奴心中一喜,拿起一個瓷瓶,可當看清上面的字時,卻愣住了。
那也是漢字,可筆畫結構卻說不出的古怪,與所學的漢字截然不同,簡直像是天書!一個字也認不出來!
又接連拿起幾個,無一例外,全是這種看不懂的“鬼畫符”。
這下怎麼辦?
看著朱剩越來越微弱的呼吸,觀音奴心急如焚。
管不了那麼多了!死馬當活馬醫!
眼中閃過一決然,抓起一個瓷瓶,拔掉塞子,也顧不上裡面是藥丸還是藥,一腦地全塞進了朱剩的裡。
一個、兩個、三個……
如同一個絕的賭徒,將所有的希都在了這未知的藥瓶上,機械地將一瓶瓶藥都餵了下去。
直到最後一個瓷瓶空了,觀音奴才癱坐在地,著氣。
張地盯著朱剩,只見他青紫的似乎漸漸恢復了些。
有效果!
觀音奴心中一喜,可這喜悅還沒持續多久,就發現了新的不對勁。
朱剩的呼吸變得重滾燙,原本冰冷的迅速升溫,在外的皮更是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像一塊被燒得通紅的烙鐵。
那致命的寒意似乎是被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能將人理智焚燒殆盡的狂暴熱浪!
那狂暴的熱浪,像是從朱剩的骨頭裡燒出來,瞬間席捲了整個破廟。
他上那駭人的青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煮了的蝦子般的赤紅,皮下的青筋如一條條猙獰的蚯蚓般暴起,隨著重的息聲起伏。
“吼——”
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從朱剩嚨深滾出,他猛地睜開了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沒有半分理智,沒有一清明,只有一片被慾和毒燒的、純粹的紅!
觀音奴的心臟驟然一停。
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