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著跪在地上哭天搶地的常遇春,又瞥了眼後頭一臉“關我屁事”的老殺才,太突突地跳。他剛上朝聽那幫文臣吵完,回來想歇口氣,結果這倆活寶又鬧上門了。
“上位!”常遇春抬起頭,滿臉是淚,指著老殺才的鼻子,“他……他灌我酒,使詐騙走了臣的瀝泉槍!那可是嶽武穆的,是臣的命子啊!您可要給臣做主!”
老殺才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那張皺的字據,往前一遞,遞給了旁邊的太監:“重八,你自個兒瞧瞧。咱可沒他,是他自個兒非要送,還賭咒發誓,說要是反悔……”
“你說啥?!”常遇春一聽就炸了,臉漲得通紅。
太監把字據呈到朱元璋面前,朱元璋低頭一看,角了。“如日後反悔,老子生兒子沒……”他低聲唸了出來,隨即把紙往桌上“啪”地一拍,沒好氣地罵道:“常遇春!你個沒出息的玩意兒!喝點馬尿就把自個兒的寶貝給送出去了?咱大明的國公,臉都讓你丟盡了!”
常遇春被罵得一脖子,氣勢頓時弱了半截,委屈地小聲嘟囔:“臣……臣那是喝多了……”
“喝多了?!”朱元璋又瞪向老殺才,“還有你,老殺才!你也好意思?伯仁喝多了,你就趁人之危?一把年紀了,跟個孩子似的搶東西,你倆還要不要臉了!”
老殺才嘿嘿一笑,也不還,一副“你罵任你罵,反正字據在我手”的無賴相。
朱元璋被這倆滾刀氣得夠嗆,在大殿裡來回踱了兩步,最後停在朱剩面前。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以及他懷裡那杆神駿非凡的長槍,眼裡閃過一異。
“槍是給你尋的?”朱元璋問。
朱剩心裡一,連忙躬:“回陛下,是……是常帥說要贈小子一件兵。”
“好!”朱元璋一拍大,有了主意,“既然是你倆的破事,那就按你們軍營裡的規矩來!也別說誰佔誰便宜了,你們倆,打一場!誰贏了,這槍就歸誰!”
“好!”常遇春一聽比武,眼睛瞬間亮了,猛地從地上竄起來,戰意昂然,“陛下英明!老殺才,來!咱倆練練!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姓常!”
這下到老殺才不樂意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擺了擺手:“我不打。我這把老骨頭了,哪經得起你折騰。再說了,這槍又不是我要的。”
說著,他一腳踹在朱剩的屁上,把他踹到了大殿中央:“槍是給這小子的,要打,也該他來打!小春子,你要是能從他手上把槍贏回去,我二話不說,字據當場撕了!”
這話一齣,常遇春愣住了,朱元璋也愣住了。
常遇春打量著朱剩,雖然知道這小子有點本事,可跟自己比?這不是開玩笑嗎?他當即嗤笑道:“劉老六,你這是看不起我?讓個頭小子跟我打?”
朱剩也是一臉懵,他可沒想過要跟常遇春手。
“怎麼?你怕了?”老殺才激他,“你要是覺得贏個晚輩丟人,那這槍你就別想要了。反正你打不過我,也拉不下臉跟剩子打,這槍,活該歸我們!”
“誰他娘怕了!”常遇春最不得激,脖子一梗,“好!打就打!小子,咱可說好了,拳腳無眼,待會兒傷了你,可別哭鼻子!”
朱元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大手一揮:“行了,別在這吵了!去花園!咱親自給你們當裁判!”
花園,寒風蕭瑟。
兩人接過金吾衛遞過來的木,兩人相對而立。
常遇春雖然上輕視,但真起手來,卻沒有毫放水。他形一晃,手中木帶著破風聲,直取朱剩中路,勢大力沉,顯然是想速戰速速。
朱剩不敢怠慢,腳下步法一錯,手中木順勢一引,槍桿帶著一巧勁搭在木上,輕輕一撥,就將那雷霆萬鈞的一擊化解於無形。
“咦?”常遇春輕咦一聲,沒想到朱剩能如此輕鬆地接下他一招。
他攻勢再起,影重重,如狂風暴雨般向朱剩席捲而去。而朱剩則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槍法靈,守得滴水不,任憑常遇春如何猛攻,始終無法突破他的防。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就過了三十多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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