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但沒有再派人去浙江鬧事,反而立刻備上厚禮,派出最得力的使者,星夜兼程送往浙江!
名義上,是問朱算。
實際上,是去給那位殺神賠罪!生怕去得晚了,下一個手腳被廢的,就是自己府上的管家!
一時間,整個大明場,再次被臨淮王府的霸道手段所震驚!
不戰而屈人之兵!
朱剩人遠在京城,僅憑一封信,就讓三位手握重兵的塞王,集吃癟認慫!
……
應天府,皇宮,坤寧宮。
新婚第二天,朱剩難得換下了一酒氣,拉著新媳婦觀音奴,老老實實地來給馬皇后請安。
“哎喲,我的好兒媳!”馬皇后一看到觀音奴,就喜歡得不得了,拉著的手,怎麼看怎麼滿意。
從邊宮手中,接過一個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塞到觀音奴手裡。
“這是叔母給你的一點己,以後你就是臨淮王府的主人了,手裡不能沒錢沒產,省得被狗剩那小王八蛋欺負!”
觀音奴開啟一看,裡面竟是厚厚一沓京城最繁華地段的鋪子地契,和幾張面額巨大的大明寶鈔銀票!
正要推辭,朱剩卻一把將盒子蓋上,嘿嘿笑道:“叔母給的,你就拿著!老頭子摳門,咱可不能跟他學!”
“你個小王八-蛋,又在背後說咱壞話!”
說曹,曹到。朱元璋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瞪了朱剩一眼,隨即目落在觀音奴上,也和了幾分。
寒暄幾句後,朱元璋直接對著朱剩一擺手:“你,跟咱去書房!”
書房,只剩下父子二人。
朱元璋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從龍案下拿出一份用火漆封口的信,直接扔到了朱剩臉上。
“自己看!”
朱剩開啟信,只看了幾眼,那副吊兒郎當的表,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信來自北境!
北元殘餘勢力,在那個所謂的新可汗帶領下,又開始在邊境蠢蠢,四劫掠,殺人放火,大有捲土重來之勢!
“這幫韃子,亡國了還不老實!”朱元璋的聲音裡著一森然的殺意,“咱已經忍他們很久了!”
他死死地盯著朱剩,一字一頓地說道:“咱打算,等明年開春,冰雪一化,就讓你帶著大軍,給咱出塞!這一次,咱不要俘虜,不要戰果!”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怒吼!
“咱要你,把北元,給咱從這片草原上,徹底抹掉!犬不留!”
一滔天的殺氣,充斥著整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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