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廚藝比賽的評分結束,胖子再次著肚子走上舞臺。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銅管擴音吼道:“各位!安靜!安靜!我知道大家等急了!”
他高高舉起手裡的紙條,臉上出那標誌的、欠揍的神秘笑容:“第三唱曲比賽和第四廚藝比賽的分數,現在已經全部在我手上了!”
臺下數萬百姓頓時長了脖子,連最高看臺上的朱元璋都坐直了子,顯然對剛才那道紅燒的得分很是在意。
“但是!”胖子故意拉長了調子,一句話把所有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天已晚,很快就要宵了。所以,我決定——”
他頓了頓,著萬眾矚目的快,才一拍大,高聲道:“明晚!我們再進行最後的決勝,並且公佈所有的最終結果!”
“啊?”
“怎麼這樣啊!”
“別啊!今晚比完得了!”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失和不滿的抱怨聲。大傢伙興致正高,這突然剎車,誰得了?
最高看臺上,老朱也是看得意猶未盡,眉頭一皺,就想開口下旨取消今晚的宵。自己堂堂大明皇帝,想看個熱鬧,還被這破規矩給攔住了?
他剛要張,卻看到邊的朱剩正衝著他,不易察覺地輕輕搖了搖頭。
老朱一愣,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心裡納悶,這兔崽子搞什麼鬼?咱幫他把場子熱下去,他還不樂意?奇怪。不過,他終究還是忍住了,決定先看看朱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很快,宵的鼓聲傳來,百姓們雖然萬分不捨,但也只能三三兩兩地議論著今天的比賽,滿懷期待地散去,準備明天再來看這最後的決戰。
回宮的龍輦上,氣氛有些沉悶。
老朱終於忍不住了,看向簾外的朱剩,開口問道:“狗剩,你小子剛才為啥不讓咱取消宵?咱看百姓們熱那麼高,你順勢比完,不是更好?”
朱剩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意:“老頭子,你這就外行了。做生意,跟打仗一樣,也講究個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但有時候,吊著胃口,讓懸念發酵一夜,能把人的期待值拉到最高。這種期待,就是錢啊。”
話音剛落,龍輦裡傳來馬皇后溫和的聲音:“剩子說得對。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讓人心。重八,你這方面,確實不如剩子。”
“嘿,老頭子,聽見沒?叔母都這麼說了,你要學的還多著呢。”朱剩頓時得意起來,“管理國家你是在行的,可要說賺錢,你還差得遠呢。更何況,明天我準備搞個大的!”
他湊近了些,低聲音道:“明天,你下一道旨意,就說明晚應天府全城,取消宵!小爺我不自己要賺錢,怎麼也得讓這滿城的百姓,都跟著沾點,得點實惠不是?”
“哦?”老朱一下子來了興趣,子往前傾了傾,“你又要搞什麼名堂?快說說看,咱給你參謀參謀。”
“算了吧您吶。”朱剩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您老還是帶著叔母早點回去歇著吧,別心了。其他的事,我自己來就行。”
“哼!你這兔崽子!”老朱被噎得夠嗆,吹鬍子瞪眼道,“這大明天下,還沒幾個人敢讓咱給他出謀劃策!咱今天主提出來,你居然還不領?!”
朱剩渾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行了行了,老頭子,你快回去吧。到時候該孝敬您老的一分都不會,其他的,您就擎好吧。”
“哼!回宮!”老朱氣呼呼地一甩簾子,不再理他。
臨走前,太子朱標對著朱剩,悄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朱剩則衝他擺了擺手,出一副“都是小意思”的表。
回到靖海王府,夜已深沉。
朱剩卻沒有半點睡意,他立刻讓人去把胖子,以及那十名花魁背後的金主,全都連夜請到了王府。
書房裡,十位在應天府都算得上有頭有臉的富商巨賈,此刻卻都正襟危坐,有些忐忑地看著主位上那個懶洋洋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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