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剩一走,廳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呂家母又坐了片刻,說了幾句場面話,便起告辭了。
送走客人,觀音奴來到書房,看著正翹著二郎看書的朱剩,輕聲道:“王爺,那位呂小姐……確實很完。”
“完得像個假人,對吧?”朱剩頭也不抬地說道。
觀音奴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是。跟說話,總覺不真切。”
“那就對了。”朱剩放下書,將拉到邊坐下,“以後離遠點。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送來的那些東西,讓下人拿去燒了,一點都別留。”
“嗯,我記下了。”
正說著,蔣瓛的影出現在書房門口。
“王爺。”
“進來吧,查得怎麼樣了?”朱剩的臉嚴肅了起來。
“幸不辱命。”蔣瓛將一沓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應天府五品以上員家中的適齡子,共計三十七人,所有資料都在這裡。另外,關於呂氏的,屬下也查到了一些東西。”
朱剩直接拿起關於呂氏的那一份,仔細翻閱起來。
卷宗上記錄,呂氏的才之名,最早是通過幾次文人雅集傳開的。而那幾次雅集,都恰好有幾位德高重的大儒在場。時常救濟城中貧民,但每一次,邊都“恰巧”有百姓看到,並廣為流傳。
最關鍵的是,蔣瓛的人花重金,從一個被呂府趕出來的老婆子口中,買到了一個訊息。
三年前,呂氏邊有一個丫鬟,因為不小心打碎了一幅“親手”畫的畫,被下令杖責三十,打斷了一條,然後被尋了個由頭,遠遠地賣到了鄉下。
而那幅畫,後來被蔣瓛的人查證,與前朝一位不出名畫家的作品,有九相似。
“呵呵……”朱剩看著卷宗,發出一陣冷笑,“才?我看是‘抄’和‘豺’才對!”
心狠手辣,沽名釣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才是呂氏的真面目。
“老蔣,”朱剩將卷宗拍在桌上,眼中閃過一森冷的寒,“去,把那個被打斷的丫鬟,給小爺找出來!不管花多錢,用什麼方法,必須找到!找到之後,好吃好喝地養著,找個大夫給治,告訴,本王會為做主!”
蔣瓛心中一凜,他知道,王爺這是要真格的了。
“是!”
“另外,”朱剩站起,在書房裡踱了踱步,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去放個訊息,就說王妃產後恢復得不錯,為了謝各府眷的關心,三日後,我靖海王府要辦一場賞花宴,遍邀應天城有頭有臉的夫人們、小姐們前來赴宴。”
“王爺的意思是……”
“把呂氏也請來。”朱剩冷笑道,“對了,順便想辦法,把皇后娘娘也請到。就說,觀音奴想了。”
蔣瓛瞬間明白了朱剩的意圖,這是要當著皇后娘娘的面,下呂氏那張偽善的畫皮!
“屬下明白!”蔣瓛躬領命,眼中也閃爍著興的芒。
跟著這位王爺辦事,就是痛快!
“去吧。”朱剩揮了揮手,“我倒要看看,當著滿城貴婦的面,當著皇后娘娘的面,這位‘第一才’的戲,還唱不唱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