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風!”
“末將在!”
“命南洋艦隊、‘鎮海’航母戰鬥群前出至士海峽,保持威懾,但嚴開第一槍!若安娜艦隊遭陸軍攻擊,可視況提供有限火力支援,目標——阻止趙如煙奪取核潛艇!另,命‘龍淵’核潛艇支隊潛新大乾西海岸,監控其陸基‘深淵之瞳’導彈基地,若有異,即刻上報!”
“葉芷青!”
“臣在!”
“命商務部、財政部啟‘金元’最高級別,全力支援南天竺、東非、西海岸獨立政權,提供糧食、武、資金,目標——加速新大乾民地系崩潰!”
“寧宸軒!”
“臣在!”
“命外部即刻照會全球,揭趙如煙鎮平民、製造人道災難之暴行,呼籲各國承認南天竺等新政權,孤立新大乾殘暴政權!”
“黑冰臺!”
“卑職在!”
“啟‘驚蟄’最終階段!目標——安娜·索菲亞!向其傳遞最終條件:華夏可承認其對新大乾海軍及部分海外基地之控制權,並提供必要援助,換取其放棄核冒險及配合推翻趙如煙!”
新長安城外海,帝國海軍基地,“深淵”號戰列艦(旗艦)。
冰冷的夜風裹挾著海水的鹹腥。安娜站在艦橋之上,碧藍的眼眸穿黑暗,向新長安城那片燈火輝煌卻暗藏殺機的方向。手中,握著一份來自蒼梧的加電文。
“將軍!”副匆匆走來,聲音張,“陸軍‘毒蠍’特戰旅及第一裝甲師已抵達基地外圍,正在構築進攻陣地!要求我們出指揮權,否則將武力接管!”
安娜沉默不語。低頭看著電文上冰冷的條件,腦海中閃過趙如煙的瘋狂、孟買街頭的山海、珠峰之巔與陳震的生死與共,更閃過陳凌風那雙灼熱的眼眸……一難以言喻的疲憊與沉重將淹沒。
緩緩抬起頭,向東方那片深邃的海洋。
“傳令……”安娜的聲音低沉而決絕,如同冰層下的暗流,“各艦主炮裝填!導彈解鎖!目標——基地外圍陸軍陣地!”
“若他們敢開第一槍……”
“則……”
“以帝國海軍之名……”
“清理門戶!”
歐羅,黎,羅斯柴爾德銀行總部。
沉重的橡木門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巨大的會議室,空氣凝滯得如同鉛塊。老羅斯柴爾德坐在主位,鷹隼般的目掃過在座的家族核心員及幾位來自法蘭西、普魯士財團的代表。桌上,攤開著一份印有新大乾帝國玄龍徽記的檔案——蘇伊士運河管理權及南非金礦控權的抵押契約草案。
“五百億新大乾元?”一位法蘭西銀行家嗤笑一聲,指尖敲擊著桌面,“用一堆即將變廢紙的貨幣,換取連線地中海與印度洋的黃金水道?還有南非最富庶的金礦?趙如煙……以為我們是什麼?慈善家嗎?”
“運河管理權……”普魯士代表聲音低沉,“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法蘭西絕不會坐視運河控制權落一個即將崩潰的帝國手中!這關乎整個歐羅的戰略安全!”
“安全?”老羅斯柴爾德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新大乾戰一即發,安娜·索菲亞的海軍隨時可能封鎖運河。一旦戰火蔓延,運河癱瘓,我們的損失誰來承擔?這契約,簽下去,就是抱著一顆隨時會炸的炸彈!”
“可……若不籤……”一位家族員猶豫道,“趙如煙許諾的利息……還有那些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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