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不是蜻蜓點水式的,而是更深更重的試探,帶著一種抑了太久的力道,幾乎要制不住!
步星闌下意識往後仰,背脊撞上艙壁前,馳向野的另一隻手過來,墊在和艙板之間。
的手從襟上鬆開,進他的頭髮裡,指尖收。
馳向野的右手沿著的耳廓下去,順著頸側,一路向下。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有些糙,過鎖骨,輕輕挲那道疤痕的時候,步星闌的呼吸重了一些。
馳向野沒有停,熾熱的吻從的瓣上移開,沿著下頜線到耳垂,脖頸,鎖骨,而後虔誠地印在那枚六瓣花形狀的疤痕上。
每一次都帶著貪婪和,本捨不得離開。
步星闌的手從他的頭髮裡出來,捧住他的臉,拇指過他的顴骨,把他的臉抬起來一點。
兩人的目撞在一起,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裡的自己,還有眼底燒著的那片火。
“馳向野……”他名字,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自己都沒意識到的。
“嗯……”馳向野的頓了下,嗓音裡藏著明顯的抖。
他低下頭,抵著的額頭輕,兩人的鼻尖幾乎在一起,“寶貝,哥……”
這話他不是第一次說了,從確認關係到現在,時偶爾會冒出來這麼一句,帶著點逗弄和心難耐的試探。
步星闌從來沒有過,這樣連撒都不會的人,怎麼可能得出口?
馳向野每次也就圖個嗨,沒指真能回應。
步星闌抿著沒有回答,睫垂著,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影。
馳向野等著,手指在的腰側輕輕摁了下,拇指畫著圈圈。
“嗯?”他啞著嗓子催了一聲,尾音往上揚,帶著點促狹的味道。
步星闌抬起眼簾。
那雙從來不會有太多緒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浸了,裡頭浮著一層薄薄的水。
看著馳向野,了,“野哥。”
兩個字,很輕,輕到幾乎被海浪聲蓋過去。
但馳向野聽見了,每一個音節都聽見了!
那個“哥”字從裡說出來的時候,像一細針扎進管,轟然炸開,炸得他渾都在發燙。
他呼吸一滯,結上下滾,眼睛裡的火猛地躥高了一截,燒得快要溢位來!
“你剛才……我什麼?”他的聲音劈了叉,變了調,眼底全是不敢置信和不住的狂喜。
步星闌沒理他,臉頰上那層極淡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
“再一次。”馳向野湊過來,幾乎著的,氣息滾燙,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急切,“再一次,寶貝,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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