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是無意間發現盛聿給商渺約了檢的。
問盛聿的時候,他也說是離職檢。
可問了其他人,凌華本沒有離職檢這一說。
這樣想著,不免有些哀怨的看向盛聿。
將外公送回療養院後,商渺又陪著他用了晚餐才離開。
回去的時候已經十一點,路上沒什麼
人。
商渺油門踩的很猛,汽車猶如一頭咆哮著的猛向前衝去。
握著方向盤,好像這樣才能撒出心裡的那口氣。
直到前面刺眼的白亮起,商渺才猛地回過神,隨後將車輛在路邊停穩。
將額頭抵在方向盤上無聲的著氣,嗓子乾的發疼。
回到家的時候很晚,然而剛開啟門,就看見盛聿坐在沙發上。
商渺頓了下,手撐著玄關的櫃子,好讓自己上有點力氣。
聽見自己嗓音乾枯的開口,“你有什麼事?”
盛聿散漫的收了手機,隨後掀起眼睫看向,嗓音冷沉:“你晚上在害怕什麼?”
他說的是在魚頭湯店的事。
商渺放扶著櫃子的手收,說:“盛聿,你針對我沒關係,但你明明知道我外公不好,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真的不敢想,如果盛聿在外公面前說了那些難聽的話,外公會是什麼反應。
從李燕南和商昊生離婚後,商渺一直以為自己只有外公這麼一個親人了。
盛聿也是知道,外公對而言有多重要。
商渺眼眶有些泛紅,看著盛聿,低聲喃喃道,“盛聿,原來你真的不會在意我的。”
盛聿黝黑的眸子看著,眸底像是有多緒在洶湧翻滾似的。
只是片刻後,那洶湧又澎湃的緒還是被他按了下去。
他看著商渺,嗓音淡然,“那是你的外公,不是我的,我沒有義務去考慮你們的。”
這話讓商渺覺得自己異常可憐。
外公以前在面前誇過多次盛聿呀,可原來,在盛聿心裡是這樣想的。
以為盛聿好歹能到一點真心的。
商渺不再想和他說這些,頓了下問道,“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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