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渺的話是看著盛聿說的，在試探盛聿。
然而盛聿面容平靜，只是抬了抬眼皮，他問：“是嗎？”
“你知道是誰嗎？”商渺追問。
能夠請梁齊給宋音音做辯護律師，而且還讓宋音音說出那種話的人，份地位肯定不低。
商渺在腦子裡想了所有在滬市認識，並且和盛聿有關聯的，都沒想出來一個人選。
所以只能直接問盛聿。
盛聿看著，黑眸深邃，看上去很沉靜。
半晌後，他眼瞼輕，“不知道。”
商渺定盯著他看了下，沒看到什麼異樣的緒，咬咬回視線。
鍾慧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商渺一一作答，都和材料上寫的差不多。
“好的，況我都瞭解了，之後還有問題我會再找你。”鍾慧說完，遞給商渺一個東西：“一些程式手冊，你可以看看。”
商渺道謝準備離開，要出門的時候正好張筱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老師，東西已經拿過來了。”
鍾慧頭也不抬，“給盛總。”
商渺目一頓，怪不得盛聿一直沒走，抿抿，出了門。
而辦公室裡，鍾慧做完手裡的事，抬頭看向盛聿，推了推眼鏡：“盛總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沒有的話我還有其它事要理。”
盛聿面容不改，只說道：“鐘律師覺得自己和梁齊比起來，有多勝算？”
鍾慧一頓，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只是盛聿是目前南方律所的大客戶，所以哪怕心裡有不解，仍舊說道，“我不會說百分百，但我會對每個案子都負責。”
商渺在外面等了有十分鐘，盛聿才從裡面出來。
商渺繃了繃角，起朝著他過去。
盛聿看到，放慢腳步，商渺也不拖沓，開門見山的問他，“你不是在滬市嗎，為什麼會在津南，又為什麼在這裡？”
盛聿黑眸輕垂，不過一秒又很快抬起，面無表的看向前方：“臨時回來籤一個合同，凌華要更換律所了。”
商渺又問，“鐘律師這裡，是你安排的？”
現在想想，才發現那麼多巧合。
為什麼李爍那天晚上會專門打電話過來讓第二天就去凌華，為什麼剛好又能夠到鍾慧。
這實在太巧了。
而巧合過多就不是巧合。
跟著盛聿出去，停在盛聿的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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