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念抬起頭,臉上只剩下茫然和不解。
問:“媽,你怎麼會有這個的?”
“昨天警察局那邊因為家裡的事過來找我,正好一個人在裡面,東西是他發給我看的。”
秦家以前不是沒有調查過商厭,只是這樣的事確實還是第一次知道。
就連盧惠自己看到後都很吃驚不小,照片上的商厭,表實在是冷漠的可怕,真的很不像一個十歲的小孩。
而本來就是打算把事都告訴給秦初唸的,讓小念一直待在商厭這樣的危險分子邊,放心不下。
只是沒想到,巧的是秦初念今天就自己回來了。
盧惠臉上憂心忡忡:“小念,商厭這個人真的心機太深了,他十歲就敢把一個年人給推進水裡,這已經不是頑皮能解釋的事了,這簡直就是怪,你知道嗎,就是怪。”
秦初念心裡一片麻,盯著上面的商厭兩個字,手指用力的很,以至於指尖都有些泛白。
臉上的慢慢消散,角抿著。
低聲喃喃:“上面寫的是,他是因為防衛過度,才不小心失手的,也許……是那個人想要傷害他,所以他才會這樣的。”
秦初念眼裡很慌,“不然商厭才十歲,怎麼可能把一個年男人給推下去呢,這不合理的。”
看著照片上的商厭,呼吸都快要凝滯了,這份檔案給的衝擊力太大了。
十歲。
那會他才十歲,怎麼就會有這麼冷漠的表啊。
而且....
秦初唸的視線落在照片裡小商厭的額頭上,他的額頭上還有一傷疤,雖然已經不明顯,但是還是能看出來些印記,傷口大的,估計傷區域並不小。
“自我防衛?也許吧,但是一個能面無表看著人掉進水裡的小孩,小念,你不覺得他太冷漠了嗎?”盧惠頓了頓:“而且是他算計了我們家,也是他將你給綁在邊的不是嗎?”
盧惠的聲音很低,語氣也是凝重,是真的在擔心:“媽媽只是希你可以平平安安。”
秦初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也知道商厭做了很多過分的事,他害了秦家,也讓家破碎現在這樣。
可是——
又垂下眼眸,看著照片裡的小商厭冷漠又倔強的眼神,還有他額頭上的傷口。
秦初念咬了咬角,還是沒辦法相信,那麼小的商厭,是真的那麼的冷。
不可能的……
他是很壞,是不好,可是,怎麼就會在那麼小的時候,就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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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念進醫院沒多久,商厭就撥了個電話出去,他嗓音冷淡,眼裡的冷意也分外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