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本來就是冷白,現在連都在發白,秦初念心裡止不住的後怕。
商厭躺在病床上,他朝著秦初念手,“念念,過來。”
秦初念睫輕,走過去,握住商厭的手,一開口就是哽咽:“阿厭,你……你是不是很痛,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如果能聰明一點,就不會讓商厭替擋刀,也就不會傷了。
秦初念坐在病床邊,握著商厭的手,垂著眼瞼,不敢看商厭。
以前還和商厭吐槽說電視劇裡那些主傻乎乎的,什麼事都不會,就會拖後。
可現在,就是那個拖後,而且還還得商厭了這麼重的傷。
商厭垂目看著自責的模樣,角微不可察的了下,深的瞳孔裡浮現出些許讓人看不懂的緒。
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他反手扣住秦初唸的掌心,嗓音帶著手後的虛弱和沙啞:“你沒事就好,別害怕,我不痛。”
“可是……”秦初念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商厭打斷,他著:“小念,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到傷害,你不用自責,也不用覺得愧疚,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他說完似乎想用另外一隻手秦初唸的臉,但卻不小心牽了傷口,商厭頓時悶哼一聲。
秦初念見狀,也不再糾結什麼,連忙起將商厭安置好,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下商厭手上的留置針,才起道:“你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還好。”
秦初念說:“那我去打點水回來,病房裡沒有水。”
商厭結滾了滾,目仍舊落在上:“別去。”
秦初念輕聲,“你都幹了,我打點水回來,用棉籤給你一下。”
秦初念拿著水壺到外面,臉上的表瞬間垮了下去,只剩迷茫和疲憊。
不知道該怎麼辦。
回家的時候,明明有很多話想問商厭的。
那些欺騙還有謎團,都紮在心裡,讓格外難。
可誰曾想,竟然會出這種事。
商厭為了保護,傷了。
秦初念那些還沒問出口的話,哪怕在心裡扎得像刺,也再問不出口了。
欺騙和謊言,在商厭替擋住那一刀的時候,就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秦初念在外面待了好一會才回病房,進去前剛好在門口到商渺。
停下腳步:“商渺姐,你怎麼在外面?”
商渺:“警察來了,正在屋裡和商厭詢問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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