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念和秦雲亭分別以後,總有些心慌。
遠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麼鎮定,一直都很想和商厭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手了下自己的肚子,秦初念繃得筆直。
按照道理來說,確實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可如果又和上一次一樣是個烏龍呢,秦初念深知期待越大失越大的道理。
秦初念吐出一口氣,眼裡憂思很重。
其實就按現在商厭和家裡的關係,大概也是不適合懷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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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厭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秦初念正要打車回家。
他說:“你們結束了嗎,我過來等你。”
商厭今天下午見朋友也是在這附近,他本來也和秦初念說了,結束了就給他打電話,他過來接。
只是剛剛秦初念心裡有事,而且以為商厭那邊沒結束,所以才想著自己回去。
商厭過來得很快。
他看見秦初念略顯蒼白的臉,頓了頓:“逛街很累嗎,怎麼臉都不好看了。”
秦初念:“是有點累,姐姐買服的戰鬥力很強。”
實際上秦雲亭買了兩套就沒有再買,只是因為秦初念自己做了催眠而且還在犯惡心的原因,臉才一直都不太好。
不過這些是絕對不可能告訴商厭的,只能將秦雲亭放出來做擋箭牌。
不想再和商厭說自己上的問題,於是問道:“你不是說下午要去見朋友嗎,見的誰呀?”
商厭淡=聲:“外地的,今天來滬市了。”
回家的路上,秦初念因為疲憊而沒怎麼說話,商厭則是不知道在想什麼,也沉默。
一輛車上的兩個人,各有各的思緒。
秦初念再回到公司的時候,整個節奏都格外的忙綠起來,所有人都是腳不沾地的忙。
而不知道是不是秦誠的授意,秦初念也從小小的助理,直接被提拔到了業務部。
津北華韻的事也徹底都放手給理。
而這期間,秦誠找談話過兩次,頗有暗示最好順便將凌華的合作對接也拿過來。
秦初念不是很願意,凌華和華韻本來就都是商厭負責的,現在因為不得已的原因,來接手華韻已經很不公平了,如果再將凌華的也拿走,簡直就是在架空商厭。
秦誠沉默的看著,須臾才說道:“小念,你別忘了秦氏的董事長是我,不是商厭。”
“不管是華韻還是凌華,本都是在和秦氏合作,而不是和商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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