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念點點頭：“李老師您好。”
“楊莉和我說了，你要找商厭的照片是不是？”
秦初念：“對，他快到生日了，我想給他準備一個驚喜。”
“你們年輕人喲。”李老師搖搖頭，“不過我這裡好像只有集的照片，單人的應該沒有。”
秦初念垂下眼睫，“沒關係，您和我說說他讀書時候的故事也行，我有點好奇。”
李老師笑了笑，也沒問秦初念為什麼要來問商厭以前的事，只說：“那孩子確實不喜歡說話。”
秦初念跟著李老師去了辦公室，拿出一個又厚又大的相簿。
李老師說：“每一屆學生的畢業照都在這裡，還有一些其他照片，你可以看看。”
秦初念翻開照片的同時問道：“您剛才說商厭以前也不說話？”
“是啊。”李老師提到商厭的時候，也很是唏噓。
商厭是見過的最聰明的學生，聽說後來參加競賽的時候還被大學給提前錄取了，只是可惜他的那對父母實在是。
“商厭這孩子，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你們既然結婚了，那你也應該知道他家裡的況。”
頓了頓，李老師才又說，“他在學校的時候，和誰都關係不好，或者說他拒絕跟人流的，我還懷疑過他是不是有自閉症……不過他確實很聰明，每次考試都是第一。”
自閉症三個字和商厭聯絡起來，秦初念稍微僵了僵。
但還是點頭道：“他現在特別厲害。”
楊老師有些驕傲，“肯定厲害，他前幾年還給我送過禮呢，那會說是剛進公司實習。”
楊老師說著又轉頭看向秦初念，眼裡帶著長輩的關懷：“商厭就是面上看著不好接近，其實很善良，他原生家庭太不好了，可能會對他的格造影響，但是絕對不是不講道理的孩子。”
“如果你們吵架了，你就好好和他通一下，他好的。”
秦初唸的視線凝在相簿上的某一頁上，那是一張集的畢業照。
所有人都穿著校服，除了最後一排最右邊的小男孩。
他穿著一件黑的短袖，但明顯不太合，穿在他單薄的板上顯得空的。
他臉上戴著口罩，只出一雙如墨般的眼眸，還有略微過長的髮。
縱然看不見他的臉，可秦初念仍舊能想象出他的表。
十幾歲的商厭看上去很稚，也更尖銳。
比起後來的冷漠，這個時候的他更像是一隻豎起所有刺的刺蝟。
秦初唸的手指忍不住在他的頭上點了點，像是在他一樣。
楊老師看了一眼說道：“哎，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父母，學校要求買校服，他媽怎麼都不願意，說是讓他上學就已經對得起他了。”
秦初念角抿了抿，眉心輕輕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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