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了一聲,劉平頓了頓道:“諸位兄弟,此次擴軍之事至關重要,尤其是各營所屬基層軍,須在各營表現不錯的老兵之中挑選,無論如何,本只要這支人馬完全聽命於我們!”
“請劉頭放心!”
“劉頭,你且放心便是了,若是下面有人敢違抗軍令的,老黑第一個砍了他的腦袋!”
點了點頭,劉平便與幾人商量起招兵事宜。
最終敲定之下,劉平決定繼續在杞縣一帶廣立招兵旗。
無論怎麼說,還是家鄉的子弟兵更靠譜些。
“大人,那軍備之事可有眉目,擴編了那麼多人,武備方面可不能有一點疏忽”
“哈哈哈,知我者李兄弟也!”
劉平笑著拍手,算是回答了李信的問題。
隨後,許青山緩緩的從簾子之後走了出來。
“李兄弟大可放心,軍中武備之事至關重要,自大人那日勤王之時,神武衛各工坊一直都未停歇過,裝備這些人馬是綽綽有餘,只有戰車的打造麻煩些,不過只要全力開工之下,最多兩月時間便可全部付!”
“許兄這樣一說,那信便可放心了!”
李信是莞爾一笑,與許青山互相見了一禮。
自劉平等人勤王以來,許青山一人承擔著整個衛所的運轉工作。
此人靠著衛所產出的優質鋼鐵,大規模的打製農販賣給各地百姓,到了今年之時,已是有數萬兩銀子的節餘。
“諸位,今日一別之後,務必要勤練軍卒,三月之後在開封再見,到時各部軍卒都要來會,到時可不要墮了我神武軍的威名!”
“屬下遵命!”
與眾人相互拜別,劉平帶著李信一起步了開封廳之拜見範景文。
如今兵簡政已經進行了一半,部隊的餉銀問題是個大問題。
先不說各州府的戰兵改制,單單是神武軍的擴編,沒有個十萬兩銀子是下不來的。
而劉平的那點家底早就被掏空了,依靠屯田所得軍糧,目前也只能維持各部軍卒的正常餉銀。
“劉保,你且來看看”
剛一見面,範景文便苦笑著將一份奏書遞了過來。
劉平接過來仔細觀閱,細細一看之下是滿臉的愁容。
果不其然,殺鄧先的那事在朝堂之上引發了震。
朝廷之上的清流言對劉平是口誅筆伐,更有甚者說劉平乃是“第二個袁崇煥”。
也幸虧是孫承宗和範景文兩位老大人發了力,為劉平在皇帝面前說了一番好話。
範景文更是將其中的前因後果全部代了清楚,這才讓劉平未被朝廷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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