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裡的弟兄被吵醒了,紛紛拎著傢伙出來,火把一下子亮了好幾片。
林凡讓老鬼帶著人守柵欄,自己跟鷹眼往西邊繞,藉著樹影往林子邊湊。
視眼往林子裡一掃,果然看見六個白影子在樹後,正低聲嘀咕著啥,裡蹦的詞兒跟老吸鬼差不多,嘰裡呱啦的。
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張紙,藉著月在上面畫著啥,看方向正是火營的柵欄佈局。
“狗孃養的,在踩點。”林凡咬著牙,生鏽的劍在手裡轉了個圈,“鷹眼,打右邊那個拿紙的,別打死,留個活口。”
鷹眼點頭,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槍托往肩膀上一頂,“砰”的一聲,林子裡頓時了套。
拿紙的傢伙“嗷”地一聲倒在地上,手裡的紙飄了起來,被風颳到林凡腳邊。
另外五個白影子掏槍就往這邊打,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
林凡拽著鷹眼往樹後躲,喊了聲:“靈兒!給他們添點樂子!”
火靈兒早憋著勁,火球“呼”地往林子裡飛,正落在那幾個白影子中間,火苗一下子竄起來,把他們的短褂子燎得冒煙。
那幾個櫻花鬼顧不上開槍,抱著腦袋往深跑,連傷的同伴都顧不上帶。
“追不追?”鷹眼舉著槍問道。
“不追。”林凡撿起地上的紙,藉著月一看,上面畫著柵欄的薄弱點,還有幾個紅圈,標著“柴火堆”“水井”,顯然是想搞襲,“他們跑不遠,肯定在附近藏著,天亮了再清。”
把傷的櫻花鬼拖回來時,那傢伙還在哼哼,上中了一槍,順著往下淌。
老鬼往他臉上踹了一腳:“說!你們來這兒幹啥?還有多人?”
櫻花鬼瞪著三角眼,裡罵罵咧咧的,看樣子還氣。
林凡沒跟他廢話,讓弟兄們把他捆在柵欄上,往他跟前扔了塊生,是之前喂吸鬼剩下的,早就臭了。
“不說?”林凡蹲下來,用劍挑著那塊,“等天亮了,就讓你跟那些吸鬼作伴,他們可最啃你們這種細皮的。”
這話好像管用,櫻花鬼的臉一下子白了,哆嗦著,終於肯開口,只是說的還是櫻花文,夾雜著幾個中文詞:“我們……是先遣隊……大部隊……三天後到……”
老鬼在旁邊連蒙帶猜:“首領,他說他們是先來探路的,過三天有大部隊,想……想燒了咱營盤,給那些吸鬼報仇。”
“報仇?”林凡笑了,一腳踹在櫻花鬼上的傷口,疼得他直翻白眼,“就憑你們?也配?”
天快亮時,林凡讓弟兄們分三隊,在火營周圍的林子裡搜。
果然,在東邊的山裡又揪出兩個櫻花鬼,正在裡面啃幹餅,看見人就想開槍,被鷹眼一槍托砸暈了。
搜出來的還有幾捆炸藥,上面印著櫻花字,跟之前在黑風谷見的黑油桶一個牌子。
“狗日的,想炸水井。”老鬼把炸藥往地上一摔,“幸虧發現得早!”
把三個櫻花鬼捆在一起,林凡讓人搬來柴火,堆在他們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