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拍了拍大:“有了!咱明天去河裡打魚,多弄幾艘船,裝作不知道他們在那兒,保準能釣出幾條魚來。”
第二天一早,王嬸子帶著幾個婦,划著漁船往河中間去,船上擺著漁網和魚簍,說說笑笑的,看著跟平時沒啥兩樣。
林凡和弟兄們藏在河堤的草叢裡,手裡的槍都上了膛。
果然,漁船剛劃到蘆葦邊上,就看見水裡“嘩啦”一聲,鑽出來幾個戴鋼盔的腦袋,舉著槍往船上指。
王嬸子們嚇得尖起來,慌里慌張地往回劃,船都差點翻了。
“別追!”林凡按住想開槍的鷹眼,“讓們往營裡跑,把魚線放長點。”
那幾個櫻花鬼果然上當,吆喝著從蘆葦裡劃出幾艘小船,追不捨,眼看就要追上王嬸子的漁船。
這時候,林凡一揮手:“打!”
河堤上的槍響了,“砰砰”幾聲,追得最的那艘船上的櫻花鬼全栽進了水裡。
剩下的嚇得趕往蘆葦裡鑽,卻被早就在水裡等著的弟兄們用魚叉捅,慘聲在蘆葦裡迴盪。
“撈上來三個活的。”老鬼讓人把俘虜拖上岸,個個渾是水,抖得跟篩糠似的,“審審?”
林凡沒搭理俘虜,只是盯著蘆葦的方向,那裡半天沒靜,連只鳥都沒飛出來。
“這群孫子學了,知道不上當了。”
接下來的日子,雙方就這麼耗著。
櫻花鬼躲在蘆葦裡不出來,偶爾夜裡派人上岸東西,被守夜的弟兄逮住幾次,打死的比活的多。
火營這邊也不急,白天該種地種地,該修柵欄修柵欄,只是夜裡的崗哨加了一倍,河堤上的瞭點從沒斷過人。
有天夜裡下了場大雨,河水漲了不,把蘆葦的邊緣都淹了。
林凡站在河堤上,看著雨幕裡的蘆葦,突然有了主意。
“老鬼,帶人去上游的水渠,把閘門開啟,往蘆葦裡放水!”
“放水?”老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好主意!水一漲,土堡就淹了,看他們往哪兒藏!”
弟兄們冒著大雨往上游跑,撬開被石頭堵住的水渠閘門,渾濁的河水“嘩嘩”地往蘆葦裡灌。
到了後半夜,就聽見蘆葦裡傳來“嗷嗷”的聲,還有東西落水的撲通聲。
“了!”林凡往水裡扔了個火把,藉著看見不櫻花鬼在水裡撲騰,土堡的半截牆都淹在水裡了,“鷹眼,往水裡扔火箭,給他們暖暖子!”
火箭“嗖嗖”地飛過去,落在水裡的蘆葦上,“騰”地一下燃起來,火順著水流往深燒,把整個蘆葦都照亮了。
櫻花鬼在火裡竄,有的往岸上跑,有的往水裡鑽,一鍋粥。
“衝!”林凡帶著弟兄們涉水往蘆葦裡衝,桃木槍和砍刀在火裡閃著冷。
躲在土堡裡的櫻花鬼想開槍,卻被灌進來的水嗆得直咳嗽,沒打幾槍就被弟兄們衝了進去,慘聲很快就沒了聲息。
天快亮時,火才漸漸滅了,蘆葦變了一片黑糊糊的泥潭,飄著燒焦的蘆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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