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深的新吸鬼更多,他們像是學了,不再,專等火營的人進林子,然後從四面八方出來,殺一個就跑,跟蚊子似的,叮一口就躲起來,讓人抓不著。
火營的弟兄們越來越,出去十個,能回來五個就算好的。
沒人再敢提“進樹林”這仨字,連白天站崗都儘量離樹林遠些,生怕裡面突然竄出個黑影。
林凡站在瞭塔上,著黑的樹林,心裡跟堵了塊石頭似的。
他知道,這些新吸鬼就是想耗死他們,用這種魂不散的暗殺,磨掉火營計程車氣。
“不能再等了。”林凡攥手裡的劍,劍刃上的缺口在下閃著,“明天,我親自帶人進去。”
底下的弟兄們聽見了,都抬起頭看他。
有驚訝,有擔心,可沒人說“不”。
他們知道,再這麼耗下去,火營遲早得被這些躲在暗的黑影拖垮。
夜裡,火營的火把比往常亮了許多,照得樹林邊緣一片通明。
可林子深還是黑黢黢的,像個張著的怪,等著人往裡跳。
誰也不知道明天進去,能活著回來幾個。
但火營的人沒退路了,要麼把那些藏在暗的吸鬼揪出來,要麼就被他們一個個拖進黑暗裡。
天快亮的時候,樹林裡傳來幾聲怪,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挑釁。
林凡把生鏽的劍往地上一頓,劍鞘磕在石頭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裡傳得老遠。
這聲,是給弟兄們聽的,也是給那些躲在樹林裡的黑影聽的。
明天,該算總賬了。
天剛亮,林凡就點了二十個弟兄,都是手裡有活的老兵,外加鷹眼和鐵塔,火靈兒也非要跟著。
一行人揹著桃木傢伙,腰上纏滿浸了硫磺的布條,跟一串黑黢黢的螞蚱似的,往樹林裡鑽去。
剛進林子,腳底下就“咔嚓”響,是昨晚被鐵夾子夾死的新吸鬼,黑凍了冰碴子,沾在草葉上跟碎玻璃一樣。
鐵塔用腳踢了踢,那傢伙的胳膊還邦邦的,皮皺得跟老樹皮一樣。
“首領,你看這皮。”鷹眼蹲下來,用匕首颳了刮,“真跟樹一個了,不細看,本瞅不出來。”
林凡沒說話,只是往林子深瞟。
過樹葉的兒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可有些地方的斑看著不對勁,太規整了,像是被啥東西擋住了。
他撿起塊石頭,往那地方扔過去。
“咚”的一聲,石頭像是砸在了人上。
接著,一道黑影從樹後竄出來,往林裡跑,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
“追!”林凡喊了聲,帶著弟兄們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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