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都愣了，看著天邊的黑窟窿，誰都沒說話。
林凡握龍符，金還在閃。
他看了眼斷兩截的樹，樹底下居然冒出了綠芽。
“走。”
他突然笑了，“去會會這天眼。”
絡腮鬍拄著斧頭站起來，“算我一個。”
“還有我。”
“我也去！”
弟兄們齊聲喊道。
赤看著他們，突然笑了，眼淚掉在龍符上，金更亮了。
那小孩拉著林凡的角。
“首領，水能克火，也能克黑窟窿不？”
“試試就知道了。”
林凡往崑崙山的方向走，龍符在手裡發燙。
天邊的黑窟窿還在擴大。
這仗，還得打。
往崑崙山走的路上，小孩的話一直在林凡腦子裡打轉。
“水能克黑窟窿不？”
他看著眉東河的方向，突然道，“先去河邊。”
“首領，咱不直接去冰川？”
絡腮鬍瘸著，後背的傷被風吹得生疼。
他被不死人拍了那一爪子，骨頭差點沒斷，全靠石頭的草藥吊著。
“去了也是白給。”
林凡出龍符，金比昨天弱了點。
“天眼能撐那麼大窟窿，肯定怕水。”
赤突然指著河面，“你們看！”
遠漂來十幾艘木船，船上著太宮的旗子，卻空無一人。
“是我爹的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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