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椿走到打漁船旁,正巧老海同志也從船艙裡出來,“小林同志,遛彎兒呢?”
林見椿笑著點頭,“嗯,剛溜達了一圈,悉一下島上的況。海醫生,是準備去捕魚嗎?”
老海同志:“嗯,出去轉轉。梁助理剛跟我預定了魚,我去捕一點回來。小林同志,要不要一起來?”
林見椿想了想,“行啊。”
老海同志安全意識非常到位,讓林見椿穿上了救生,“這可是我花了重金請人買來的救生裝置,要不然我也不敢讓你這個金疙瘩跟我出海捕魚。”
老海同志沒說,他也惜命,他去的都是有巡邏船的地方。就算不小心掀翻了船,也有巡邏船給他們打撈起來。就算恰好沒有巡邏船,也有漁船。
二人上了船,老海同志搖響了發機,漁船突突地發了起來。
“行啊,海醫生,你竟然還有發機。”
“要是沒這玩意兒,我也不敢邀請你上船啊。要是在海上漂迷路了咋辦?”
老海同志到了一個悉的點,就扔下了漁網。
“上次我在這兒網到了一條三十多斤的金槍魚,梁助理花了五塊錢買走了。”
這年頭雖然不能私自買賣,漁民捕了魚也要給集,年底再分紅。
不過他跟其他漁民不一樣,他的漁船是自己所有,而且他是附近三個小島的赤腳醫生,這赤腳醫生的份,年底就能拿滿工分。
所以平常他打一點魚,也不用上繳。
關鍵是島上去城裡不方便,老海同志每天打那麼些魚,運到水產收購單位去賣,也賣不了幾塊錢,可能連柴油費都不夠。所以平常,他除非捕到了價格好的魚種,要不然都是把魚曬魚乾,一個月去一趟。
雖然魚乾價格低,但是抵得上柴油錢,這就足夠了。
他一個孤家寡人,賺太多的錢也惹人嫉妒,夠花就行。
直到他遇上了梁助理他們,給李工看病是一筆收,賣魚也是一筆收。
梁助理出手大方,大魚小魚都收,只是不太會做魚,每回做魚都要他幫忙一起燉。
這才幾天,他就攢了好大一筆錢了呢,正好可以過一個年。
老海同志歡快地哼起了小調,下了三張網就任由漁船飄在海上,等過一個小時再去收網。
林見椿看著老海同志自在地翹著二郎,喝著茶,想起梁助理告訴他的。
“當初莊工留在島上做核試驗時,他怕核洩對自己造不可逆的影響,就在附近島上請了人來幫忙做實驗, 海大哥作為赤腳醫生主報了名……”
林見椿一掌拍掉了里老海同志翹著的二郎,老海同志那發財的小調卡在了嚨裡,震驚地看著林見椿。
林見椿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老海同志的這張刀疤臉,覺得自己可以有資格教育……當然這大逆不道、不尊老敬老的想法沒敢說, 怕老海同志會將丟海里餵魚。
林見椿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道:“你作為骨科醫生,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蹺二郎會讓脊柱側彎?”
老海同志只知道蹺二郎心愉悅,他一個本業是漁民的赤腳醫生哪裡知道那麼多?
不過他向來好學, 不會就跟林見椿求助,“這是什麼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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