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椿說得口乾舌燥,都恨不得喝口海水解解,生怕老海同志再追問忙轉移了話題:“海醫生,是不是可以收網了?”
林見椿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了。
老海同志看了眼天,“這一下子竟然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了,咱今天的漁獲肯定更富了。今天小林同志教了我那麼新鮮知識,一會兒網到的魚都送你。”
老海同志搖發機,漁船又突突突地朝著下網地點開去。
林見椿覺得這些漁民也是有本事的,在海上漂著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但是這些老漁民卻能找到下網的地方。
老海同志這回下了三張刺網,他拿了水桶放一旁準備上魚。
林見椿還是第一次看人捕魚,稀罕地坐在一旁打算幫忙。
“一會兒魚多得都來不及摘下網,小林同志你得作麻利點。”
林見椿應了,“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能撿魚。”
“很好,那我開始拉魚網了。”
兩人坐在了對面,打算拉了漁網上來後,一人摘一邊的魚,絕不會讓一條魚了。
可誰想,老海同志將第一張網拉了上來,十米沒有一條魚,二十米也是……直到五十米才來了一條一斤不到的小魚,剩下的三十米更是連個小蝦米都沒有……
“可能是我這幾天一直將漁網下在這裡,所以今天才沒什麼魚。另外兩個地方一定有魚,那兩個地方漁獲向來富,我要去城裡賣魚才會去那兩個地方下網。”
一頓作猛如虎。
……
漁船停靠在岸邊,兩個耳朵都包得嚴嚴實實的梁助理已經等在那,“林工,原來你跟海大哥去打魚了, 可是讓我們一通好找,還以為你去哪兒了。”
其實,就沒有人找林見椿,他們都忙著收拾自己收拾屋子。
要不是李工提醒他該去找老海同志換點兒海鮮給林見椿接風,他還沉浸在差點兒丟耳朵的傷痛中無法自拔。
可一想起要做飯,他就悲傷了。
這次跟著李工上島的都是一些老工程師,他們能將自己照顧明白就不錯了,沒辦法指他們騰出手來做飯。
而島上最空的那個人就是他了,這做飯的活兒理所當然地被他接手了。
“林工,你喜歡吃海魚嗎?我跟海大哥換點兒魚,回頭給你做全魚宴吃。”
林見椿默默地開口道:“恐怕要讓你失了。”
梁助理一臉茫然,“林工,你這話什麼意思?”
轉頭看向老海同志,老海同志那張刀疤臉更扭曲了,他甕聲甕氣地吐出一句話,“今天沒網到魚,就兩條小魚。”
林見椿默默地在一旁補刀:“這兩條指甲蓋那麼大的魚,海醫生應該不好意思收錢。”
“你們在逗我玩兒吧?海大哥可是大海賞飯吃的男人,每次捕魚都是收穫頗,一年靠捕魚賺的錢就比其他漁民都強。別看老海同志五十歲了,有不大姑娘搶著要嫁給他。”
林見椿慣常是個會抓重點的,“咱島上的大姑娘思想那麼前衛嗎?竟然想要見棺發財,海醫生你可要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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