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 林疏安開口，“你覺得溫隊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聽到林疏安將話題轉向溫簡昭，沈昕燃臉上的笑容沒有毫意外，那雙琥珀的眼睛溫和依舊，卻彷彿能悉一切意圖。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若有所思地看了林疏安一眼。
“林博士似乎對我們簡昭很興趣？” 沈昕燃笑著，輕鬆地把問題輕輕拋了回去。
林疏安推了推眼鏡，並不否認：“作為隊友，瞭解隊長的行為模式有助於團隊協作。”
“嗯，有道理。” 沈昕燃點點頭，“他是個很好的人。這一點，從來都沒變過。”
林疏安眸微。
很好的人？……確實。這個過於本質的評價，意外地準。
林疏安試圖引導得更些：“我注意到，溫隊長他有時候的言行，似乎……”
“嗯，” 沈昕燃非常自然地接過話頭，但說出來的話卻完全是另一個方向，“他有時候是有點小脾氣，不過無傷大雅，還生的，對吧？”
他直接把林疏安可能指向“表演”的質疑，定為了“小脾氣”。
不遠的溫簡昭雖然聽不清容，但看到沈昕燃那悉的笑容，心頭莫名一鬆，隨即又有點惱。
［他到底在跟林疏安灌輸什麼奇怪印象。］
林疏安聞言，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溫簡昭彆扭的樣子。生？……好像也準確。
他沉默了一瞬，意識到沈昕燃的形容有種剝離表象、直指核心的準。
他換了個方式，更加直接：“他的變化似乎很大？”
沈昕燃聞言，笑容更加燦爛，他非常坦然地看著林疏安：“人都是會長的嘛。重要的是核心，核心沒變，其他的都是點綴，甚至是……保護？”
他微微歪頭，最後一個詞說得略帶深意，但眼神依舊清澈。
核心……保護……
林疏安想起溫簡昭無論姿態如何傲慢，分配資時卻從不短缺任何人，面對危險時也從未真正退。
那些傲慢的言行，仔細想來，確實像一層……外殼。
接著，沈昕燃甚至反過來，對林疏安說：“我覺得簡昭現在這樣好看的，比以前神多了，林博士覺得呢？”
林疏安：“……”
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他看著沈昕燃那真誠無比的笑容，又一次在流中產生了一種無著力的覺。
你們這群人都怎麼回事啊？林疏安指指點點。
他徹底放棄了從沈昕燃這裡獲取有效報的打算。
這個人不是不說，而是他說的每一句，都像一把鑰匙，準地打開了林疏安自己觀察到的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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