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王有些不爽地划了一下前肢:“我給你的誠意還不夠多嗎?當初答應互不侵犯,還默許你拿走晶核。我殺幾個闖者怎麼了?”
“一碼歸一碼。” 溫簡昭出食指搖了搖,邏輯清晰得令人髮指,“你給我的,是我們之前協議的一部分,是合作基礎。但他們給的,是額外的保護費。人家把九的家都到我手上了,你肯把你巢裡九的資……或者九的蛛給我嗎?”
蜘蛛王巨大的軀僵了一下,複眼裡的芒都黯淡了幾分。
它默默計算了一下九資和九蛛的概念,然後徹底沉默了。
好黑啊……它心腹誹,甚至為那幾個人類點了蠟。
溫簡昭沒在意它的沉默,切正題:“北邊喪異常聚集的事,你這邊知道多況?”
蜘蛛王回過神來,語氣恢復了平淡:“聽手下回來提起過,那片區域死氣越來越重,低等喪的數量多得反常。”
溫簡昭微微蹙眉:“你也太宅了吧?訊息都是道聽途說?那個引發聚集的喪王……是不是江瀾?”
蜘蛛王聞言,複眼中明顯閃過一疑:“江瀾?那個之前跟在你邊的傢伙?它是喪王?”
它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顯然並沒有將那個總是帶著笑容的同類與北方那個引發異的恐怖存在聯絡起來。
溫簡昭看著它這副茫然的樣子,心裡有了數。
[好了,知道了,這個蜘蛛王就是個宅在窩裡的土霸王,對外面的大事啥都不知道。]
指從它這裡獲取關於江瀾的確切報是沒戲了。
不過,這也側面印證了江瀾的匿能力極強,連近在咫尺的變異生首領都沒能察覺到他的真實份和向。
“行了,沒事了。” 溫簡昭也不再廢話,轉就走,“看好家,別讓七八糟的東西靠近。後天我出門,家裡要是了什麼,唯你是問。”
蜘蛛王看著他那來去自如的背影,憋屈地磨了磨口,最終也只是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嘶鳴。
等它再進化一次……它只能在心裡默默立下遙不可及的目標。
溫簡昭走出倉庫,面平靜,心中卻思緒翻湧。蜘蛛王不知道江瀾是喪王,這既是個好訊息,也可能是個壞訊息。
北行之路,看來比預想的還要迷霧重重。
溫簡昭還沒口氣,就見以黃為首的幾個人扭扭地湊了上來,臉上堆著諂的笑容。
“大哥~” 黃著嗓子,拖長了調子喊了一聲。
這一聲九曲十八彎的“大哥”,差點把溫簡昭的皮疙瘩都給喊出來了。
他角搐了一下,咬牙道:“有事說事,正常點!”
黃立刻恢復正常,直腰板道:“大哥,北邊那個行……我們哥幾個也想跟著去!”
他後的眼鏡小弟等六個小弟也齊刷刷地點頭,眼神里充滿了。
溫簡昭抱著手臂,面無表:“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