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人得重點說一說,這廝是現在顧家的掌舵人,他有個不知名姓的師父,外號蛇杖翁。”
“也是因為這個人,我們李家和薛家才答應以顧家為尊,興兵造反。這中間談了什麼,顧家又給李家和薛家許諾了什麼好,我並不清楚,不過,在我看來,他們此舉圖不了什麼大事,完全就是可笑的禍。”
“翻遍史書,也找不出一個依靠這種方式了大事的。”
陳無忌聽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蛇杖翁。
這個人,在他的報中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什麼不知姓名的師父?”陳無忌打斷了一下。
李潤說道:“李林國似乎知道這個人的底細,並且極為信任,但他們並沒有對外直說這個人的份,一直以蛇杖翁這樣的外號介紹。我曾經也旁敲側擊的問過,但沒問出一個結果。”
“這人年紀大,長得極為猥瑣,手裡一直提著一蛇形柺杖。對了,他腳好的,拄這樣一個柺杖,大概純粹是為了裝腔作勢。”
陳無忌神微斂,“也就是說,這個人其實是顧家背後的謀士?”
“可以這麼說。”
陳無忌看了一眼徐增義,沒想到,對面居然也有一個謀士。
這仗打的,好像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徐增義淡然輕笑,不屑一顧。
“這個蛇杖翁是什麼時候到的顧家?”陳無忌問道。
“應該有些年頭了,但這事我不太確定,因為這也是我聽別人說的。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顧家還有這樣一號人,現在忽然間就冒了出來,而且在顧家地位還不低。”李潤說的很實在,還真像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看不出來任何遮掩的痕跡。
其實在這個時候,陳無忌對李潤說的東西已經信了差不多八。
李潤遲疑了一下,忽又說道:“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有個猜測,我懷疑顧家如此不惜手段的洗劫鬱南縣,是為了快速積聚力量,進佔河州。他們在河州應該有人,而且,這個人應該可以左右河州的部分兵馬。”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並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都尉隨便一聽便可。”
陳無忌有點兒詫異,這話徐增義先前也曾說過。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推測?”他問道。
“顧家將鬱南變一片絕地的目的有三,積聚財富、強徵青壯,以及困死都尉。但這同時也斬斷了我們三家的後路,沒有後路,就只能奔前路,這個前路,只能是河州。”李潤解釋道。
“但是河州城高牆厚,且有不下於五千的兵馬,憑藉我們這點人手,攻是絕對不可能打的下來的。都尉以千人守城,都能斬殺我軍三的兵力,更遑論河州城更高,兵更多。”
“但奇怪的是,顧家急著洗劫,卻不急著想辦法應對河州。這很矛盾,有矛盾就意味著有貓膩,有貓膩,我就合理的猜測了一下,大概無外乎裡應外合之類的手段。”
陳無忌忽然想到了前兩日剛剛收到的訊息。
河州派遣來剿滅他的軍隊,在青縣遭遇了換將風波,至今還停留在青縣沒挪窩。
這兩者是不是可以聯絡在一起,合理的猜測一下?
李潤這一番分析,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