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可用的兵力已經沒多了,哪怕這段時間瘋狂掠奪,可撐死了也就兩千青壯。”
“在這兩千青壯裡,真正可戰之士不會超過五百,一群空有數量,卻毫無戰力的烏合之眾,我只是餌,真正打起來有都尉麾下這一支陌刀軍便足矣。其實,或許都有點兒以大欺小了。”
“為了避嫌,我麾下這些烏合之眾還是給都尉調教,屆時都尉給我另派一些人手,讓我裝裝樣子,哄一鬨李家來人便可。”
他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甚至連陳無忌那點疑心都顧忌到了。
徐增義不聲的衝陳無忌點了點頭。
陳無忌的謀士先生今天格外的低調,好像完全把自己當了一個形人,打李潤進了帳,他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依你。”陳無忌用簡短的兩個字,敲定了這個計劃。
李潤用力一拱手,“請都尉為我準備文房四寶,我這便寫求援信。”
“無雙,去拿一下!”陳無忌吩咐道。
“喏!”
在筆墨拿來之後,李潤端起案上那碗他之前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喝的酒一飲而盡,旋即袖提筆,迅速筆走龍蛇。
這小子還寫的一手好字。
陳無忌看了看,忽然有一種這小子才像個主角的覺。
說起來,錢富貴那個文縐縐的莽夫,也能算半個主角。
李潤將信寫好之後,再度提議以他的一名心腹,陳無忌再派遣兩名得力之人跟隨,一起去送信。
他……又又在為陳無忌的疑心考慮。
由他的心腹送信是為了讓李家相信,而請陳無忌再派人則是盯著他的心腹,提防謀。
這一齣,整的陳無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小子他孃的都把他想說的話說完了,他還說什麼?
沒得說,那就照辦吧。
信送出去之後,陳無忌將李潤暫時安置了下來,稍作休息,然後開始著手佈置戰場。
李潤前腳剛出營帳,後腳在門口站崗的羊鐵匠就走了進來。
“都尉,我剛剛好像聽見李家小子不打算帶他原來的部曲了,給我吧,我就要外面這一千多人就可以了。”羊鐵匠直截了當說道。
陳無忌無奈,“老羊,別這麼著急,先把這一仗打完。秦風在城中徵募的兩千人,此時也在趕來的路上。”
“都尉,這一仗打完後面還有仗,你不能用這樣的方法老是拖著,將與兵關係太深,並非好事。”羊鐵匠嚴肅說道。
“我那些老夥計都是久戰老卒,隨便換個人指揮也是一樣的。”
“你們為我考慮的這麼徹,顯得我很庸才啊!”陳無忌失笑。
“行,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隨你吧,外面這些降卒,以及鬱南新近招募的兩千青壯,皆歸你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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