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同!”
在李薛兩家的兵馬進駐對面營盤之後,兩邊訊息的傳遞必然到阻礙。
故陳無忌和李潤商量的訊息傳遞方式是白日旗語,晚間篝火。
旗語有固定的意思,篝火則以數量來判斷是否進攻。
“砍掉的好像全是李家的旗幟,先生能看的清楚嗎?”陳無忌有些不太確定,他這一世的視力好的有些離譜,在這個山頭能看到那個山頭的獵。
但看旗幟上面的字就有些困難了,字本來就小,還被風吹的一直在翻卷,本看不見完整的樣子。
徐增義無奈一笑,“都尉,你是能看幾里地的獵手,我只是一個打棺材的,這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看的清楚,我也就勉強能看見那上面有字。”
“我也看不清楚,權且就當它是李家的旗幟,那右邊的就是薛家的。他們把李家的旗幟砍了,另外一邊薛家的旗幟卻並沒有。”陳無忌說道。
“我們先前的猜測或許是對的,李家來人試圖擒賊先擒王失敗了,李潤應當接掌了李家的援兵,薛家對此並沒有意見,故而選擇了繼續和李潤合作。”
徐增義點頭,“我贊同。”
“若是李家來人控制了李潤幾人,又何必砍掉那些旗幟?那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旗,象徵著他們的份。砍掉這些旗幟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給我們發訊息,以此掩人耳目。”
陳無忌神鬆懈了下來,“現在可以安心繼續看戲了。”
“敵軍已經摺損了一半的力量,接下來這仗能更好打一些。”
他的話音剛落,對面營盤裡忽然湧出來了一支兵馬。
規模浩大,略得有千人左右。
“他孃的,又搞什麼?”陳無忌的心態有些不好了。
對面這變化有些太快了,像極了一個猴急又魯的男人。
不擁抱,不親,服都沒全掉,就想直奔核心。
對面那支兵馬湧到了峽谷邊緣,咚咚咚的敲響了戰鼓,接著齊齊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姓陳的烏王八蛋,我家將軍有令,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陳無忌,豬狗不如!”
“只敢爛慫貨,下賤胚子!”
……
陳無忌黑著臉,徹底被氣笑了,“我還以為他們又要搞什麼陣仗,合著是為了激怒我,想讓我主進攻。”
“那都尉生氣嗎?”徐增義問道。
“生氣,我怎麼不生氣,他們居然罵我豬狗不如,下賤胚子!”陳無忌氣憤罵道,“搞得好像就他們有能罵人似的,我們缺人嗎?”
“無雙,去傳令,列陣此地,給我罵回去!”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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