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
他到底在聽什麼歪理邪說?
半晌,李潤無語說道:“就是,有沒有可能陳都尉沒有留下俘虜,並不是因為怕麻煩,而是羌人和我們這三家做的事太絕,需要用殘酷手段鎮,沒必要留呢?”
陳無忌打的這前後幾仗,李潤都瞭解過,甚至還嘗試復原推演過當時的戰場,只是一直沒想通一些關鍵問題。
反正在他的眼裡,陳無忌的這幾仗打的剛猛霸道,遊刃有餘,就是跟怕麻煩這三個字沒什麼關係。
“是這樣嗎?”錢富貴看向了吳不用。
吳不用抬手一擋,“你別看我,我不喜歡腦子。”
“那你說怎麼辦?”錢富貴只好又衝李潤問道。
李潤往錢富貴和吳不用的上掃了一眼,“你們上有銀子或者值錢的東西嗎?”
“誰出門打仗帶銀子?!”錢富貴反問。
“哦,我明白了,你是要對李尋手底下那幾個旅帥之以利?”
“對!”李潤毫不遮掩的點了點頭。
“但我剛剛想了想,忽然覺得不用銀子更好。二位,召集兵馬吧,我們要幹活了。但不是立馬就對李尋留下的部曲手,你們先等等,等會等我口信。”
生怕錢富貴和吳不用這兩個殺極大的傢伙衝出去就砍。
李潤特意補充了一句。
“知道,知道,囉裡吧嗦的。”錢富貴將手一揮,大聲喝令兵馬集結。
部曲很快集結了起來,分了涇渭分明的三個陣營。
錢富貴和吳不用刻意把李尋留下的那些部曲夾在了中間。
一旦事有任何不對,他們就會在兩邊瞬間發起進攻。
而李潤所想到的辦法,也很簡單暴。
他當著所有將士的面,坦白他已經投靠了陳無忌,讓他們自己做選擇。
李尋部下的旅帥,一定是李尋的心腹,大部分也肯定是李家人。
讓他們在李尋和李潤之間選一個,這個接難度不高。
不過是換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家主競爭者當主子而已,能接。
但讓他們忽然間背棄家族,認陳無忌這個對手當主子,有些人就有些難了,這不是站隊,而是單刀直的背叛。
“我不為難你們,如果你們不願意接,現在就可以走!”李潤把話說的很大度,去留隨意。
但那幾名旅帥卻都踟躕了。
都是拿著刀片混飯吃的,眼前的這個道理比今天吃什麼更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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