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最的,是陳保家所率領的族兵。
在經過幾次合兵之後,他現在也才僅帶著不到六百人。
這一次,陳無忌原本打算給陳保家增兵的,但想了想,又作罷了。
陳氏族兵和羊鐵匠帶來的那支老卒一樣,在整個部曲之中本就是比較特殊的存在,還是暫時讓他們繼續特殊著吧。
趁著這一次的機會,陳無忌也對權力重新進行了一次分配。
或者可以說,是把原本並不清楚的地方,弄的明確一點。
錢富貴和陳不仕這兩個都尉以前完全就是個吉祥。
兵力有限,陳無忌直接就指揮了,都不到他們兩個再指揮。
現在兵力迅速膨脹,權力自然要進一步明確。
陳無忌將錢勇、吳不用這兩旅劃到了錢富貴麾下。
陳無印、陳保家劃到了陳不仕的麾下。
羊鐵匠那邊因為全是新兵和俘虜,旅帥、隊率等將校屆時由他自己任選,陳無忌一批就可以了。
到了這一步,陳無忌忽然發現,他好像搖一變,現在有模有樣了。
有軍師、有長史,還有三名都尉。
他這個折衝都尉應該也算是大禹上下獨一份了。
陳無忌這邊休整的差不多的時候,秦斬紅掐著時辰下山了。
在山裡當了幾天的野人,這個灑的人依舊明豔人,魅力十足。
要不是陳無忌知道進山當野人去了,一看這樣子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出去逛街去了。
“都是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你這下手也真夠狠的。”
營帳中,陳無忌將用溫水打溼的布巾遞給了秦斬紅,讓臉。
秦斬紅目輕瞥,嫣然笑道:“裡面哪個小姑娘讓你心疼了?你可別告訴我你都心疼了?”
“我是覺得一群年輕的弱子,不一定能吃得了這個苦頭!”陳無忌無語,“可別往我上扯,我現在應付你們幾個都困難,可沒本事再給自己增加負擔。”
秦斬紅眼如,咯咯笑了一會兒,又嚴肅說道:“我就是因為擔心們吃不了這個苦頭,才要趁熱打鐵,讓們早點適應吃苦。”
“路是們自己選的,我可沒工夫陪們演今日我要報仇,明日我不行了的戲碼。對於大部人而言,仇恨的力頂多能讓們堅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所以在這個時候,說什麼也不能讓們太舒服了,必須適應吃苦頭。”
“幹我們這一行,要是連痛苦都降服不了,早晚會是叛徒。”
陳無忌對此事一直沒有深想過,此時稍加思索,便清楚了秦斬紅所說的東西,諜戰劇從小看了個大,那裡面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接下來有什麼訓練打算?”陳無忌問道。
“接下來……”秦斬紅眼一勾,滴滴的在了陳無忌的上,“接下來我打算訓練一下我自己,山裡待了這麼些天,都快饞死了,快讓我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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