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酣暢淋漓的酒宴後,陳無忌派人進山,去接霍三娘他們,並知會族人和村裡人可以下山了。
對於族裡人若願意下山的現在就可以下山,不願意下來的繼續住在山上也行,或者他們可以現場分家。
對於村裡人陳無忌的條件就比較生,必須搬下來,或者依附陳家,深度繫結,怎麼選隨他們自己。
那本是陳氏一族的秘崛起之地,但陳不仕進山的時候不忍心村裡人遭難,全部都帶了過去。
這麼做沒錯,換做陳無忌,他也會這麼幹。
只是陳不仕把事乾的有些過於徹底,房子分了,連田地都分了。
這麼一頓作,避難的質就變了。
陳無忌也不好再不問緣由,全部都悉數趕下來。
但畢竟那是陳氏先輩們頂著無數苦難一鑿子一鑿子敲出來的避難所,是陳氏數輩人的執念和心,陳不仕怎麼想的陳無忌不管,但他絕對不會讓外人心安理得的這一切。
更別說,村裡很大一部分人曾對陳氏各種針對,刁難。
依附陳氏,或者搬,他們只能二選一。
陳氏的先輩們把那山谷打造的很完,方方面面都顧及到了。
在這個兵災橫行的世,那地方絕對是避世的不二之選。
唯一的中不足就是下山困難。
如果想下山進城趕個集什麼的,那不好意思,肯定得在城裡過一宿,或者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出發,天徹底黑了之後勉強可以回來。
第二日臨近中午的時候,山裡的人下山了。
霍三娘、沈薇和薛紅豆上都揹著一個小包裹輕車簡從而來。
遠遠的看到立在門口,被數十名鐵甲將士左右拱衛的陳無忌,沈薇包裹一扔,也不管陳無忌旁邊的親衛,如燕投懷一般噔噔就跑了過來,一頭扎進了陳無忌懷裡。
“夫君啊,人家好想你呢,啊……夫君上的味道好香。”沈薇抱著陳無忌腦袋在陳無忌懷裡一頓拱,弄的周圍親衛一個個不是看天就是看地。
沈薇沒一點害的模樣,卻把這些老卒們弄的滿臉,個個臉上帶著姨母笑。
陳無忌也被沈薇這一頓作給弄不好意思,“好了好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就讓他們看去唄,我可是朝廷給你點的媳婦。”沈薇哼哼唧唧說道,“我抱的名正言順,我不但抱,還要親呢,快,夫君一個,唔……”
陳無忌一把按住了沈薇嘟嘟的,“別鬧,別鬧,等會親。”
“嘻嘻,夫君也會害呢。”沈薇笑嘻嘻鬆開了陳無忌,又把目放在了一旁將士手中的刀上面,鬼鬼祟祟的湊了過去。
“大叔,你這刀我能看看嗎?看著好威風的樣子。”
被問到的親兵,臉上的姨母笑瞬間斂去,秒變嚴肅,“夫人,這刀你可能拿不起來,還是別試了。”
“一把刀而已,能有多重讓我試試嘛。”沈薇央求道。
親兵無奈看向了陳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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