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幾件事,指的是營建塢牆,鍛造甲冑和弓弩?”陳無忌問道。
“是,而且甲冑不能做太多,的數目等我稍後再仔細算算,我識字不多,這麼龐大的數字我心算算不出來。”徐增義說道。
“我們至要保證將士們接下來三個月的軍餉,這筆銀子說什麼也不能。”
陳無忌有些茫然,“我們現在不是錢糧充足的嗎?怎麼聽你這意思好像也支撐不了太久的樣子?”
“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養著近萬人?而且我們繳獲的錢糧,縣衙還分走了一半用以賑濟災民,剩下的還能有多?”徐增義沒好氣的反問道。
“我發現你這個當主公的,現在有點兒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的意思,我們最近確實撈了不錢糧,但耗費同樣龐大。”
陳無忌幽幽嘆息了一聲,本以為暴富了,結果好像貧窮又如影隨形而來了。
真夠讓人頭疼的。
他還計劃著鑄刀來著。
整個軍中,除了陳氏族兵和親衛,剩下的將士拿的武著實有些差強人意。
看來,這個事只能慢慢來了。
除非他再找個冤大頭,狠狠的撈一筆。
“還有一件更為糟糕的事。”徐增義再度說道。
“鬱南縣經過這麼一次劫難,這兩年,你就不要指能收上來什麼稅了。我們只能另闢蹊徑,設法搞錢糧養軍,你經商有道,這事我得先提醒提醒你,早點想個主意。”
“鐵鍋確實是一門不錯的營生,但面對這麼龐大的消耗,有些杯水車薪。”
陳無忌忽然間輕鬆不起來了,“聽出來了,我僅僅只是搗鼓個紙,還不行是嗎?”
“對,這種並沒有看到收益的東西,我一般不計算在。”徐增義說道。
“不管你對紙有多大的信心,但我只看到它接下來將會不斷的消耗銀子,並沒有掙來銀子。”
陳無忌:……
“讓我再好好想想。”他有些頭疼了。
都帶了九千多人縱橫鬱南了,他居然還要為銀錢所愁。
冷不丁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剛剛穿越的時候。
“其實,有個簡單直接的辦法!”徐增義忽然淡笑說道。
陳無忌抬頭,“什麼?”
“打仗!”
陳無忌:……
他沉默半晌,幽幽說道:“果然,我就不是個福的命。”
“起碼還能撐幾個月對吧?讓我先安逸安逸,順帶考慮一下有沒有其他可以掙銀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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