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他還真沒想到。
“此事確實是我疏忽了,我自己本不在意這些東西,沒想起來。”陳無忌說道,“不過,說什麼第一人就有些誇大了,鬱南縣的第一人是你,可不是我,我這個還是你幫我弄的。”
“那是以前,現在你是第一人。”秦風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也就是我把你結的還行,要不然我這個縣令你或許早就已經換了,這縣衙外全是你的人,你說我敢不敢多放一個屁?”
陳無忌很想一眼皮夾死這個傢伙,你管這玩意結?
你要不要上社會上歷練幾天,然後再來說結這個事?
不過秦風有句話倒是說的沒錯,他那縣衙外現在還真全是陳無忌的人,總捕頭也是陳氏的人。
“還有沒有正事了?沒正事就趕滾回去睡覺。”陳無忌無語說道。
再說下去,他怕自己真忍不住會把關於皮鞭的二三事抖摟出來。
秦風從桌子下面忽然搬上了兩壇酒,砰一聲放在了桌子上,“喝點兒,正好徐先生和李長史來了,你再喊一下陳都尉,讓我這個縣令來個以酒會友如何?”
“鬱南縣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們這些人起碼也該絡起來吧?”
徐增義淡笑說道:“秦縣令這話說的很中肯,我也覺得極有必要。”
“那你們來的時候應該喊一下老羊和錢富貴嘛,我們這搞小團,他們兩個要是知道了,豈不是很有意見?”陳無忌調侃了一句,對袁進士吩咐道,“你喊一下你三爺。”
“是。”
秦風無所謂說道:“他們二人一個不在,一個另有公務在,定然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只是湊巧一起,又不是刻意私會。”
陳無忌只是隨口一說,他解釋的卻很認真。
老羊正在忙著練兵,連鐵匠鋪的事都給子侄,不聞不問了。
錢富貴自大軍班師鬱南之後,就回錢家要錢要糧要人去了。
這話是他自己說的。
他說如今顧李兩家舉家逃去了河州,薛家徹底覆滅,他們錢家那幾個老不死的必須得再出點兒才行,否則他那張臉都抹不下去。
陳無忌勸過,但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錢家能在他剛剛聚兵的時候,就選擇背棄豪族選擇幫助他這樣一個小小的獵戶,陳無忌在心裡其實一直顧念著他們的意。
不管他們是判斷準,還是其他的什麼緣故。
總之,錢家在他最需要用人的時候幫了他,這是事實。
袁進士很快將陳不仕喊了過來。
鬱南縣如今最權勢的幾個人,在這間傳承了上百年的老宅子裡聚集了大半,陳無忌親自炒了幾個下酒菜,幾個人邊喝酒邊聊公事。
酒桌上的氛圍略顯嚴肅,但聊的都輕鬆。
沈薇和霍三娘鬼鬼祟祟的趴在窗戶上看著,“姐,夫君現在越來越像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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