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無忌的眼中,顧文傑就是一顆絕對的老鼠屎。
這狗東西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在毀滅秩序。
為了權勢,起刀兵爭奪,這事兒很正常,也算不得新鮮。
你要有野心又有本事,幹就是了。
可絕滅人、濫殺無辜、肆意破壞原有的社會秩序,這就該千刀萬剮了。
“你培養的這些下屬,你覺得能勝任現下的差事嗎?”陳無忌問道。
他接下來需要更多來自河州的報,但並不清楚秦斬紅所培養的這些姑娘們能否扛得住。
畢竟在一個月之前,們還只是普通的農家姑娘。
陳無忌並沒有瞧不起們的意思,只是覺得相比於男人,們或許需要更多的時間。
秦斬紅圓潤而彈十足的兒往陳無忌的懷裡挪了挪,雙臂環抱住陳無忌的脖子,笑說道:“我既然敢派們去,現下這個差事們肯定是能夠勝任的。你也看到了們所做的結果,事實上,這比我預想的要好很多。”
陳無忌按住了這個不安分的妖,“既然可以,那就讓們繼續潛伏。”
“河州是我們接下來的重心,關於河州的報,不管是顧文傑還是河州那些深固的家族,我都要,多多益善。對敵人瞭解的越詳細,對我們接下來的戰事越發有利。”
“知道了。”秦斬紅應了一聲,忽然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你看今天天氣真好。”
最近的天氣確實很好,沒有任何馬上就要秋了的覺。
燥氣不顯,也沒有前段那麼熱了。
但秦斬紅說的顯然不是這個,這傢伙腦子裡裝的東西全是的。
“你想幹什麼?”陳無忌笑問道。
秦斬紅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我們進山打獵吧,去水塘裡魚蝦,再幹點兒有趣的事,回憶一下我們的最初。”
“打獵,魚蝦都可以,但回憶一下從前,你知道,肯定是行不通的。”陳無忌笑著搖頭。
“就算是你自己不介意,我可不想我這麼漂亮的人被別人看見。”
“他們對我這條小命,現在可比他們自己的命重視的多,就算我命令他們不要跟著,他們還是會跟著,堅持兩句就給我來一句,除非我殺了他們,我總不至於真的殺了他們吧?”
秦斬紅的撅了起來,氣鼓鼓說道:“可真討厭。”
“你們陳家也未免太小心了,還有點勢利眼,以前你沒這般權勢的怎麼不見他們如此保護你?”
“小心確實是的,但勢利眼可算不上。”陳無忌說道。
“他們一貫都在保護我,只是以前在暗,現在在明。以前鬆懈,是因為沒有那麼多人想要我的命,現在有。陳氏家主一脈到了我這一輩就剩下我這一獨苗了,他們小心也不算過。”
看秦斬紅滿臉的不愉快,陳無忌站了起來,抱著秦斬紅進了房間,“山裡去不了,但床上卻還是可以去的,放心,這裡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陳無忌家現在是越來越有樣子了。
院,也就是以前的老宅,只有袁進士和袁秀才兄弟兩個在門口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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