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麼盯著我看,說點意見啊?這一篇檄文能化解了陸平安這一招嗎?”陳無忌問道。
徐增義回過神來,拱手說道:“都尉的家學當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陳無忌:……
這個家學有什麼關係?
他抄的。
別人穿越,個個化文抄公。
他可倒好腦子裡背了一堆的東西,卻連個用武之地都沒有。
罕見的終於有了一回用武之地,還是罵人。
“可解!”徐增義非常篤定的說道。
“只是陸平安收到這封檄文,大概要急不可耐的兵了。南郡距離鬱南太遠,如果不出意外他應當會勒令河州的顧文傑,以及三元、寧遠二縣出兵,甚至於最早投靠陸平安的廣元州也會有相應的作。”
陳無忌眉頭輕蹙,“這麼篤定?”
徐增義苦笑,“都尉的這封檄文,陸平安肯定忍不了。如果他能把這口氣都嚥下來,此人的可怕將會超乎想象,必將會為主公用兵南郡最大的絆腳石。”
“聽你這意思,看樣子我們要早做準備了?”陳無忌喃喃說道。
“是。”
“我這檄文罵的有那麼狠嗎?”
“……”
徐增義很想問一句,你自己寫的你難道心裡就沒點數嗎?
這何止是狠。
陸平安都豬狗不如,人神共憤了。
更妙的是,這份檄文用詞簡潔,朗朗上口,定然會深那些士人喜。
天下的讀書人可最擅長把一個人的名聲搞臭了。
有這一封檄文為底,士人們再自由發揮一下,陸平安更侍,泊乎晚節,穢嶺南,門見嫉,掩袖工饞之名必將響徹天下。
他怎麼可能不急眼?
如果不是他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徐增義都懷疑陸平安在收到這份檄文的那一刻就想親自提著刀殺過來。
“狠就好,我還生怕罵的不夠狠。”陳無忌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難怪武娘能當皇帝。
看了這篇檄文就反覆誦,並逢人就誇駱賓王寫得好。
“河州、三元、寧遠、廣元州四地最有可能出兵。廣元州太遠,我們的兵力調不開,鞭長莫及,三元和寧遠可以廣派斥候監視,至於河州嘛……”陳無忌自言自語一般說著,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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