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著可有些矛盾。
“他們怎麼回答你的？”陳無忌問道。
細作坦言，“他們的說法全部都是在外從商，替蛇杖翁打理生意。對了，他們對蛇杖翁的稱呼是義父，而我們幾人則被蛇杖翁要求稱呼師父。”
“稱呼的不同，似乎也意味著關係的親疏遠近。”
陳無忌頷首，“蛇杖翁跟在顧文傑邊有什麼目的？”
“幫顧文傑爭霸天下，這是蛇杖翁親口告訴顧文傑的。”細作說道。
陳無忌嗤笑了一聲。
不是他瞧不起顧文傑，縱觀古今，像他這種喪盡天良，在出發點上就錯了的野心家，不可能會有好的結果，天道都不會幫助他。
“我要聽你的想法，蛇杖翁親口所說也不一定是真的。”陳無忌說道。
細作有些意外，“蛇杖翁對你那麼重視，原來確實是有原因的。”
“要我說……我其實說不了什麼，但我覺……那並不是蛇杖翁真正的目的，他對顧文傑在我看來，更像是利用。”
“但，他利用顧文傑又要做什麼，我就說不明白了。他太神秘了，神秘到像他這樣的人出現在陸平安的邊或許還恰當一些，不應該出現在顧文傑的邊。”
這番話說的很含糊，但陳無忌選擇相信。
“既然他神秘，那就讓他繼續神秘好了，聊聊蛇杖翁在河州的佈局，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又會如何對付我？”陳無忌問道。
想不通的問題就不要著頭皮繼續去想了，把問題放一放也是一種解決的辦法。
這世上的人很多，千人千面，想法也複雜如麻，猜不一個人的目的不算什麼。
細作接著說道：“陸平安前段時間派人送了軍令前來，勒令顧文傑出兵征討鬱南，蛇杖翁讓顧文傑給陸平安上了一封書信，詳談了他接下來的計劃。”
“這個計劃就包括我們這些已經潛伏進來的細作，以及以小博大的伏兵之計，陸平安答應了這個計劃，並告訴顧文傑，他會命令三元、寧遠兩地的兵馬配合。”
在看到這個細作的時候，陳無忌就猜測，顧文傑接下來針對他的謀劃應當會在這方面。
“詳細點。”陳無忌說道。
“潛伏計劃以我為主，另外還有十餘名從乞丐和青樓中選出來的男男，的以說服、降為主，男的則花銀子收買。”細作倒是個實在人，既然決定說了，一骨碌就全給吐了出來。
陳無忌滿意的態度，點頭問道：“這些人你應該都能找出來吧？”
“自然可以。”
“說說蛇杖翁怎麼以小博大？”
細作直言，“這個計劃我就不清楚了，大致就是以銳潛伏嶺南，伺機而，裡應外合，擊潰你的部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