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斬紅輕咳了一聲,幽幽說道:“夫君,你好像……也打不過我。”
陳無忌:……
“我只需要贏你一次就夠了。”
秦斬紅角含笑,微微一擰,“那是夫君讓我舒服了,我沒捨得殺,要不然啊,就這麼咔嚓一下子,夫君的腦袋可能就掉了。”
說著,拿手比劃了一個擰脖子的姿勢。
陳無忌默然無語。
好吧,這還真是事實。
“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收起玩笑的姿態,正說道:“據陳朗的部下說,這人是陳朗休沐之時,在鬱南城中遇見的,當時正在逃荒,死纏爛打生生的跟在了陳朗邊。”
“陳朗歸隊之後就把這人安置在了村子裡,起初他們過的好,陳朗甚至求到了陳保家那兒,想請陳保家當個人給他們籌辦婚禮。”
“今日幾名士兵猛然聽到陳朗大罵這人探子、賤人之類的話,兩人大打出手,本來那幾名士兵是奔著勸架的目的去的,結果進去就聽到陳朗說這人是顧家派來的細作。”
“幸得那幾名巡邏兵士及時發現,才合力控制住了這子,否則陳朗今天怕是得丟了小命。這人本事高的,當然,肯定比我要差很多了。”
說就說,這傢伙還暗的誇了自己一句。
陳無忌掃了一眼地上的人,“來人,召諸將議事。”
“喏!”
陳無疑出現在了院門口,拱手領命而去。
“坦白點說,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陳無忌收起手中的竹簡,微微俯,衝趴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盯著地面的子問道。
這子長得不算太漂亮,但卻極為養眼,是那種一眼看去就極為溫婉心,很懂事的姑娘。
顧文傑應該是特意做了一番篩選的,這樣的姑娘才最能打普通人的心,是那種可以讓一個普通人匆匆一瞥就能了的模樣。
面對陳無忌的問話,子一聲不吭,像是死過去了。
“你不願意說我也可以不聽,因為你說不說其實對我而言完全無所謂,你有沒有同夥,我能查的出來,你的幕後主使,你已經自己說出來了。”陳無忌淡漠說道。
“但你說不說,對你的結果就大不相同了。說了,我給你一個痛快,不說,你這輩子大概會很慘。”
“我有個兄弟,非常善於給牲口配種,這同樣的手藝放在你上也是可以的。你想找個馬伕君、驢夫君還是騾子夫君?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選好了,我就給你們一個完的家。”
秦斬紅了脖子,輕咦了一聲,“夫君,你以後千萬不要說我想法刁鑽了,人怎麼可以想出這麼惡毒的主意來?如果給找個驢夫君,那以後生出來的會不會是……”
“誰知道呢,我也有些好奇。”陳無忌隨口說道。
其實是不可能有的。
不過,這個答案在這個世界應該沒人知道。
子脖子有些僵地抬起頭來,“你要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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