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木的接過竹杯,捧在懷中好半晌,才喝了一口。
“確實還有點兒我剛剛疏忽的東西,蛇杖翁很忌憚鬱南城,雖然我不清楚他為什麼會忌憚這樣一座小城,但他曾數次唸叨,他不宜在鬱南拋頭面。。”細作忽然說道。
這話聽的陳無忌也一頭的霧水。
蛇杖翁居然會忌憚鬱南城中的某些人?
這座城裡面還有什麼勢力恐怖的存在?!
冷不丁的,陳無忌腦子裡忽然冒出了張老的影。
他忽然想起,羊鐵匠也曾說過類似的話。
不至於吧?
張老都那般年紀了,慈濟齋上上下下加起來也才三個人,有什麼好忌憚的?或許得空得問問羊鐵匠,再跟張老好好聊聊。
“你的兵權會在這件事結束之後給你,在這之前,你需要監視居住,可有意見?除了離開村子之外,其他的事不會有人阻攔。”陳無忌說道。
細作答應的很痛快,“我可以理解,也能接。”
“作為階下之囚,我想我應該算是待遇最好的了,有什麼事直接吩咐我便是,我既然已經選擇了背叛,就不會再背叛回去。”
“無雙,帶去村中安置下來。”陳無忌吩咐了一聲。
“喏!”
陳無雙很突兀的出現,抱拳領命。
細作看了一眼,臉微變。
在陳無雙帶著細作離開之後,秦斬紅立馬急不可耐的問道:“你連人家的名字都沒有問一句,就打算直接給兵了?”
“的名字,我暫時不需要知道,給的兵是鬱南那些府兵。”陳無忌淡笑說道,“不要那麼張,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我還不至於犯蠢。”
秦斬紅揶揄說道:“萬一你看上了人家呢!”
“這種人可要不得啊夫君,你別看長得漂亮,心腸一定是黑的。”
陳無忌:……
“你這想法純屬多餘。”
“萬一呢,這誰說得準。這種人長得好看,又肯定會伺候男人,萬一你一個不小心就淪陷了呢。”
陳無忌失笑搖頭,“把心放肚子裡吧,不會的。”
“不行,我還是不踏實,夫君你要是想要這種模樣的子,我來替你,你可別瞎來。”秦斬紅猶有些不放心。
陳無忌狠狠一怔,“你別瞎來才是,我真沒那個心思。”
“只是你們幾個我現在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再找一個,這不是給我自己找罪嘛?絕對不可能的。”
秦斬紅揶揄笑道:“夫君,你的不行是一時的,過幾日肯定就又行了。而且沒吃過的東西最是饞人,哪怕嚐了幾口發現吃不,也還是會想要嘗一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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