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調整、再調整……
陳無忌放緩呼吸的節奏,在箭頭對準麂脖子的瞬間,猛地鬆開了手。
嘟!
利箭穩準狠的扎進了一張近在咫尺的盆大口。
陳無忌被嚇了一跳,猛地往後退了兩步,驚駭的看著盤踞在石頭上的大蟒蛇,後背被嚇出了一片黏膩的冷汗。
這死東西剛剛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大概真的是山神庇佑,不對,當是山君庇佑。
剛剛陳無忌若是再晚片刻,那蟒蛇應該就一口叼住他的腦袋了。
他藏在石頭下面,那玩意盤踞在石頭上面,他本沒有任何察覺。
蟒蛇吃痛,長達數米的子忽然劇烈扭了起來,龐大如鬥一般的腦袋砰砰砸在石頭上,試圖把扎了他下顎的利箭給弄出來。
陳無忌隨手在腰間扯下一隻烏,甩手扔給大蟒蛇搞了個迷作,然後迅速刀飛而起,雙手持刀劈向了蟒蛇大概七寸的位置。
他知道打蛇要打七寸,但並不清楚這個說法對蟒蛇是不是同樣有效。
噗呲!
刀刃順利的砍在了蟒蛇的脖頸上,但卻像砍在了橡膠上,回彈力驚人,殺傷力近乎為零。
陳無忌這鉚足了力氣的一刀,竟然只在蛇上留下了一個很小的創口。
“你孃的,我還就不信了。”陳無忌心中一發狠,再度撲了上去。
蛇這個東西,現在已經上了他的厭惡榜第一。
比老虎更讓他警惕。
進山才不過幾次,他就已經被蛇嚇了兩回了。
上一次好歹還是個無毒的小可,可這一次直接上升到了子堪比水桶的大蟒蛇,這東西陳無忌懷疑它都能一口一個小孩子。
噗嗤!
在接連兩次的試探之後,陳無忌手中那把家傳的破傷風之刃終於再度砍在了最初的印記上,一刀切開了蟒蛇厚重的皮。
只可惜樂極生悲,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蟒蛇一尾掃了飛人,重重磕在了遠的樹幹上。
劇烈的疼痛讓陳無忌嚴重懷疑自己快要掛了,稍微歇了一口氣又覺全的肋骨好像都斷了,不過在疼痛有所緩解後,才鬆了口氣。
好像死不了,骨頭也沒斷,只是純粹的疼。
這小孽畜好大的力氣。
剛剛那一下子,陳無忌有一種純鐵實心大擺錘轟在了上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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