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村有兩個傻子,一個是陳無忌,一個則是陳不仕。
只不過陳無忌傻得更徹底一點。
而陳不仕之所以也被人稱作傻子,只是因為他與村民的格格不。
這個讀書人,說話做事和村民都是不一樣的。
他就連過節都和別人過的不一樣。
於是久而久之,他就了村民眼中的異類,一個看著飽讀詩書,但其實腦子被蟲啃了的傢伙。
但聽他此刻的這番話,陳無忌忽然覺得當年陶淵明可能也是當地村民眼中的傻子,畢竟一個嚷嚷著歡來苦夕短,已復至天旭的傢伙種出來的作卻是草盛豆苗稀,還不發愁的寫了一首詩,村民當時的眼神一定是複雜的。
陳不仕在這一點上,倒是比陶淵明強,他的莊稼侍弄的很好。
比村裡任何一個地道的農民種的都好。
“叔。”陳無忌喚了一聲。
“三叔。”陳不仕強調道。
陳無忌輕笑,有必要講究的這麼清楚嗎?
“三叔,晚點吃點山神吧,我給你送過去。”陳無忌得先問一下。
畢竟這是山神。
陳不仕卻擺了擺手,“不必,我花錢買,給我留條,晚點送過來。”
“行。”
陳無忌痛快的答應了,沒跟陳不仕掰扯錢的事。
既然提了買,這錢肯定是要收的。
白送一條,他還真有點兒捨不得。
無他,他現在不僅僅是窮,還是關乎著能不能保住小命和霍三孃的窮。
實在是大方不起來。
等會多給他弄一點就好了。
辭別了三叔,陳無忌腳步輕盈的回了家。
霍三娘正在院子裡漚麻,弄的滿頭大汗。
“我,我回……了。”陳無忌差點又禿嚕了,好在及時的剎住了車,強行把後面的收了回來,弄了半截子。
霍三娘拿手腕沾了沾額頭上的汗水,滿面如春風一般的笑意,匆匆迎了上來,“今日累壞了吧?怎獵到了這麼多……這,山……山神?!”
“無忌,你怎麼連山神都打回來了?這……”
霍三娘驚得語無倫次,作勢就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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