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有些不好意思,“我弄了點泥,想把牆面補一補。”
“都說了讓你好生歇著,你怎麼這麼會給自己找活幹。”霍三娘責怪道。
“也是個閒不住的人啊,我覺得就這好勁晚上一定可以房了,你應該先教一教我這件事。”陳無忌科打諢了一句。
兩個人齊刷刷紅了臉頰,霍三娘沒好氣說道:“你小子就惦記著這事是吧?”
“那肯定啊,娶媳婦的當天就要房,這肯定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怎麼能不惦記?娘子,你可別想騙我,三叔說了,沒房的男人就不能算是真男人。”陳無忌理直氣壯的說道。
霍三娘吃了一驚,“你連這事都跟三叔說了?”
“他問的。”
“傻無忌啊,這事是我們家的私事,可不能隨便往外說。尤其是我以後要教你的事,絕對絕對不能往外說聽明白沒有?否則,我就不教你了!”霍三娘嚴肅叮囑道。
“哦,那你先教我。”
“我這幾天教不了,過幾天吧。”
“姐姐,要不我教吧……我大概知道怎麼房,起碼不會讓無忌走錯了地方。”沈薇臉蛋通紅,害到連耳朵尖都泛著晶瑩剔的澤,眼眸更是水汪汪的直勾人的魂兒。
霍三娘攔住了主請纓的沈薇,“你這子骨還是消停兩日吧,那事兒太耗氣。讓無忌再稍微等幾日,好飯不怕晚,別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傷了。”
“我其實……也差不多了……”沈薇弱弱說道,聲音細若蚊蠅。
霍三娘拿出了正妻的氣勢,“這事你就別堅持了,聽我的。”
“無忌,你也彆著急,等過了這幾日,我肯定教你。”
陳無忌本就是故意調侃沈薇,沒著想真做什麼。
這麼多天都等過來了,他也不著急這兩三日。
“薇,來,進屋試試夫君給你買的新裡。”霍三娘笑著招呼了一聲。
“我的?”沈薇驚訝問道。
“我也有,夫君這一碗水端的還是很平的。”霍三娘笑道。
陳無忌搖頭,口是心非,總是喜歡先為別人考慮的霍三娘,真好。
在這個糟糕的時代,竟然他偏偏遇上了這樣一個人。
他這狗屎運踩得倒是真夠好的。
這穿越就像是一坨狗屎,周圍全是惡臭,老天爺唯獨在伴這件事上沒有苛待他。
趁著霍三娘和沈薇在房間試服的間隙,陳無忌將買來的粟米倒進了米缸裡,又給院子裡的水缸填滿了水,然後坐下來繼續分割那條大蟒蛇。
早上賣掉的蛇才只是這條蛇的一半,餘下還有大半沒有理。
這肯定得想辦法風乾或者熏製一部分,否則這麼炎熱的天氣,放不了幾天就得壞。
陳無忌留下了五十斤,打算明日上東市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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