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最終還是出了自己的罪惡之手。
小妾都這個樣子了,他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挼一頓,沈薇一定會認為他是因為那些猙獰的傷疤嫌棄。
便宜不佔沒什麼,可要是傷了這位孤傲小的心就不好了。
狠狠佔了一頓便宜,陳無忌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正事上。
沈薇連個工都沒有準備,就直接徒手把泥土往牆上抹。
這怎麼能行?
陳無忌跑到外面的雜房裡轉悠了一圈,找了兩塊相對平整的木板,一塊鑽孔之後,用木楔釘了一小節原木作為抹泥板,另一塊木板削了個柄就當做了託板。
有了工之後,效率直接翻倍。
沈薇拿腳踩泥,讓泥和稻草混合的更加均勻,陳無忌只是埋頭往牆上抹就行了。
不大的一個房間,等霍三孃的午飯做好的時候,他們倆的大工程也差不多到了收尾的時候。
“你們怎麼做的這麼快?”霍三娘進來看了一眼,都被這效率驚到了。
沈薇笑道:“夫君做了個抹泥板,一下子快了很多。”
“無忌你還懂這個呢?”霍三娘這下更驚訝了。
陳無忌傲的揚了揚眉,“娘子,我懂的東西可多了。”
霍三娘眼裡藏著如水的溫,笑出了姨母笑,“無忌連這些東西都會做了,說明你的病快好了,兩年了,你終於有好點兒的苗頭了。”
這正是陳無忌想要的效果。
他固執的說道:“娘子,我能有什麼病?我好的很。”
“是,無忌好的很。”霍三娘溫和笑道。
“快洗洗手吃飯吧,這點活下午我跟薇隨便做一做就結束了。”
“好。”
午飯是昨晚就商量好的烤林蛙和蛇羹。
金燦燦的粟米搭配切小丁的蛇,味道竟然非常的不錯。
至於林蛙那就自不必說了。
這東西即便沒有任何的調味料,都非常的鮮。
一頓飯吃了個肚兒溜圓,稍稍午休了一會兒,讓食在肚子裡消化了一下,陳無忌就收拾好自己的家當,準備進山了。
被裡正那個老梆子坑了一道,家裡現在又沒有一個銅板的盈餘了。
家裡妻妾溫又貌,可陳無忌卻連買件漂亮子的錢都沒有,這是年的悲哀,當需更加努力才行。
頂著午後正毒辣的太,陳無忌揹著繩索、弓箭、手裡拎著刀一頭扎進了林深不見日的茫茫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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