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房被袁進士和袁秀才清理了出來。
兩兄弟雖然年紀小,但事做的非常細緻。
他們連邊邊角角的灰塵都沒有放過,房頂上的瓦片也重新做了整理。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他們兩個的況遠比窮人這個界定更苦難。
“去忙你們的吧,把腸肚帶走。”陳無忌看著煥然一新的雜房,非常滿意。
就這生活環境,飛鼠要是再挑剔,那就是它們不配活著。
袁進士拉著袁秀才忽然衝陳無忌彎腰一禮,腰折的高高凸起的脊椎好似一面駝峰。
“搞什麼七八糟的,趕回去。”陳無忌側擺了擺手。
他見不得這兩個年在苦難裡隨時快要溺斃的生活窘境,但著實不喜歡被人謝。
他做事順心隨心,也沒圖得到個什麼結果。
袁進士咧笑了笑,“無忌哥,往後家裡有什麼活,你可以往死裡使喚我們兩個。”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袁進士和袁秀才這才拎起他們連夜洗好的腸肚,臉上帶著怎麼也藏不住的笑意離開了。
為了這點腸肚,兄弟兩個藉著月一直弄到近乎天明。
因為看不清楚,他們生怕洗不乾淨就反反覆覆的洗,早上起床之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拿了過來,只是他們沒想到陳無忌會把這一好又重新給他們。
陳無忌並不知道,在兩個年小的心靈裡,他的地位已快如神仙嶺一般高了。
他們甚至想到了奴僕這個份。
只是兄弟倆商量了一夜,沒敢跟陳無忌說,怕被嫌棄。
而這一切,只源於一文錢買的半扇野豬。
陳無忌把五隻飛鼠放進了新家裡,扔了幾顆松果進去,又找了個石槽子裝了水。
忙完一切,他站在外面看了看,總覺得這些在樹上生活的傢伙,把它們當豬養好像不太合適,於是又出門找了一壯的樹樁放了進去,簡單模擬了一下森林的覺。
霍三娘和沈薇在邊上看的很認真,眼裡晃著小心心。
大概沒有人不喜歡這種可蠢萌的東西。
似乎在們的眼裡,家裡不是養了牲口,而是養了五隻小寵。
“這幾個小傢伙往後就給你們了,糞便也不必及時清理,尿和糞便和一下的五靈脂價格應該會貴一些,而且斤數上更重。”陳無忌叮囑道。
霍三娘和沈薇連連點頭。
在這個家裡,終於又有了一件們能做的事,讓們很開心。
“夫君,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的。”沈薇甜甜答應了一聲,又有些不解的問道,“不應該是乾燥的散的五靈脂更好嗎?為什麼反而混了尿的會更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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