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一直到到羊鐵匠將手中那把菜刀打好,扔到水裡淬火,這才看向了陳無忌,“你要什麼?強弓箭?要做什麼?造反啊?!”
看著他那不善的眼神,陳無忌有種這傢伙想打死他的錯覺。
一個人怎麼能在尋常的時候兇這個樣子?
“我是獵戶!”陳無忌說道。
在大禹買弓箭是要看證的。
獵戶可以買,哪怕是軍弓只要有渠道買,朝廷也允許使用。
但尋常的百姓卻不行。
如果不是獵戶籍,誰拿弓箭誰死,在這一點上朝廷的態度極其強。
“戶牘拿來看看。”羊鐵匠衝陳無忌出了被炭火燻得黢黑的手。
陳無忌將戶牘遞了出去。
羊鐵匠看的很仔細,他不但看還問,非常詳細的問了陳無忌家住什麼地方,又常在哪座山上打獵。
陳無忌嚴重懷疑這傢伙不識字,只是假模假樣的在那裡看,重點是過詢問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獵戶。
鐵匠把弓箭賣給假獵戶,出了事他也是要擔責的。
“等著。”
羊鐵匠將戶牘還給陳無忌,轉進了右側的房子,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把角弓,“弓只有這一把,榆木角弓,要就拿走。”
陳無忌拿在手中試了試,弓很好,做的既觀又牢固。
唯一的中不足是,他拉起來有些吃力,卯足力氣勉勉強強才能拉開。
“這弓幾石?”陳無忌問道。
“三石!”
“難怪呢。”陳無忌嘟囔了一句。
三石弓他拉個勉勉強強,太合合理了。
一石一百二十斤,拉開這玩意需要三百六十斤的臂力。
軍中弓箭手用的據聞才只是一石弓。
不過陳無忌也有些欣喜,他居然都能開三石弓了,難怪家裡之前那把用起來輕飄飄的,一點都不趁手。
如此說來,他現在最趁手的其實是兩石弓。
“能拉,但多拉幾下估計能累個半死,兩石弓有嗎?”陳無忌問道。
羊鐵匠眼睛忽然瞪得像縣衙門口的石獅子,“聾了?僅此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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