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還是他的結拜兄弟,山上的頭領。
“大當家的,那小子狡猾的跟猴一樣,又被他殺了……三個兄弟。”
一個漢子急匆匆跑了進來,鼓鼓囊囊的服裡叮噹作響。
周不平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告訴大傢伙,要不是再不把你們上這些累贅弄下來,找不到那個小子,勞資就砍死你們。”
“……是。”
陳無忌剩最後一支箭了。
他上是帶了刀的,但拿刀砍人,他還需要做一點心理建設。
更重要的是,面對面的廝殺危險係數有些高,讓他有些猶豫。
可是,他的右手已經沒辦法再開弓了。
接連數次強開弓,他的右手已經快要廢了。
若再開一箭,他等會兒肯定連刀都握不穩。
甩了甩被弓弦勒的模糊的右手,陳無忌從上撕下一塊布纏繞了上去,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包紮。
靠著牆壁,放緩呼吸稍微休息了片刻,也小小的糾結了一下之後,陳無忌收起弓箭,將環首刃拿了出來。
這把家傳的破傷風之刃在經過他這些天的使用之後,鏽跡漸去,寒漸,已經基本上能看出來它當年巔峰時期的模樣了。
他還是決定,再砍幾刀!
這滿地死狀極慘的,讓他心中還是有些執念。
他不是聖人,也沒有滿腔的仁義道德。
但遇見這樣一群畜生,他若是不從他們上撕下幾塊來,心氣難平,念頭不管怎麼想都是堵著的。
遠的腳步聲越來越明顯。
這幫人忽然學乖了。
他們扔掉了上的大包小包,放下了扛在肩上的子,開始三五一夥在村裡搜尋他的蹤跡。
不大的村落,近三十個人分散了五六隊,陳無忌現在能活的範圍越來越小。
不過,跑還是可以跑的,他孤一人,又輕裝上陣,跑出去並不難。
再砍幾個牲口吧,砍完就跑。
聽著耳畔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陳無忌猛地跳了出去,揮刀就砍。
追來的流民幾乎和他撞了個滿懷。
好在他的刀比對方的反應快。
一刀下去,陳無忌都沒看清楚對方長什麼樣子,只看到腦袋掉下來的一幕,跟泥的似的,唰一下就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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