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價格確實比佘掌櫃給的要厚道一些,不過相差也不是很遠。
“我的貨一直給的是佘記,方才我便是準備去佘記的,只是被你們家的小二恰好撞上了。”陳無忌說道。
子出一副瞭然的神態,“我只能再加二百文,再高我就不敢收了。須知我這鋪子、小二每月可都是需要銀錢的,不能分文不掙。”
“!”陳無忌爽快的答應了,“我住在西山村,三到四天後你們可以派人過來一趟,應該會有一些收穫。”
“客人是個爽快人。”子了一下鬢邊髮,扭頭衝後堂喊了一聲,“玉虎,再給小郎君裝二兩茶葉。”
“知道了。”
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種小小的示好,陳無忌也不例外。
這子雖然看著年紀,倒卻是個會做生意的,再加上給的價格厚道,陳無忌還真沒道理不選擇家,而非要往佘記衝。
陳無忌在店裡喝了一杯清茶,拎著掌櫃肖玉姬準備的二兩茶葉離開了見山,名字是陳無忌剛剛出門的時候,肖玉姬忽然想起來才告訴陳無忌的。
在大禹,似某幾娘、某某姬、某某姐是最常見的子姓名。
尤其是以姬為重。
大街上隨便找十個人,肯定會有一、兩個是帶“姬”字的。
陳無忌今日花了差不多三兩銀子,又掙了五兩多。
兜裡的銀子不減反增。
他喜歡這種覺。
如果每次來鬱南城都是這樣的況就好了。
陳無忌在隨後又繞到東市僱傭了一匹驢車。
憑他一個人的力量,哪怕肩扛手提,撐死了也就能拿個二百斤糧食。
這一次他打算多買點兒,把家裡空的倉囤填一填。
坐著驢車趕到糧鋪,陳無忌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人,到都是人。
“大哥,我去幫你排隊,這驢子乖巧,你坐車上休息就好。”車把式將驢鞭往腰間一別,咧笑著衝陳無忌說道。
他很年輕,看起來差不多也就和陳群、周進士年紀相當。
“你坐著,我去就行。”陳無忌說道。
這麼周到的服務,怕是都要拿他兜裡的銀錢說話。
才只有幾十兩的家,陳無忌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年輕的車把式連忙擺手,“大哥,不額外收錢,先前說好多便是多,我去跑,你歇著。”
“只收跑一趟的錢,卻搞這麼周到的服務,怕是有些虧啊!”陳無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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