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開荒的田地也行。”陳無忌又補充了一句。
先把自己的條件說了,再看他們能給個什麼樣的說法。
於五兩手一攤,“縣尊也想給你全部弄田地,畢竟你殺賊有功,可奈何實在無地可派。說真的這十畝地還是袁金堂死之後,縣尊無意間查出來這老小子竟然強佔民田,這才將這十畝地剝了出來。”
陳無忌一聽這話就明白了。
哪怕縣衙要把這袁金堂的地給收了,但也是暗箱作。
擺在明面上的只會有十畝地,還是縣令大人恤費盡心機弄出來的。
治理民生不見得有多好,可這幫人玩套路是真高啊!
在這個前提下,他確實沒話說了。
“小民讓縣尊大人費心了。”陳無忌面北拱手,做了做樣子。
人家話都說的這麼滿了,樣子高低得做一做。
劃地的流程很簡單,兩塊地一劃,在村民、里正,以及縣衙三方見證下籤訂契書,陳無忌把自己的大名往上一掛就算完事。
此後,一行人又轉移陣地到了山上。
到了這裡就隨意了。
於五隨手一劃,以石柱定了角,隨即用繩索一拉,圈出來的地方就是陳無忌名義上的田地了。
地是長滿了林木的山地,但往後要的賦稅卻是田賦。
而且,縣衙連個放棄的選擇都沒有給陳無忌。
不過陳無忌也不嫌棄。
這片山地雖不如田地划算,但價值卻遠高於每年的那些田賦。
他已經在計劃造紙了。
只要鐵鍋能給他掙來第一桶金,下一步他的計劃就是紙。
大禹王朝現在所使用的紙張,像極了糊了一層漿糊的千層底,又厚又糙,而且價格高昂,尋常人本用不起。
就連這些差役出行所用都是竹簡。
刀筆吏現場書寫之後,像這種涉及田產需要長久儲存的文書,他們回去應當還得再刻一遍。
“陳無忌,你的田產也全部劃分完畢,後續若有變更上縣衙即可。”於五衝陳無忌拱了拱手。
“時間尚早,幾位差大哥不如上我家吃點茶?”陳無忌客氣了一句。
“不了,我等還需將這婦人帶回縣衙,好好審一審鼓族人阻撓我等辦差意何為,以及袁金堂還做過哪些欺良霸善的事。”於五擺了擺手。
陳無忌一臉憾的拱了拱手,“如此,我送送諸位。”
一行人跟著於五下了山,目送他們遠去之後,陳無忌這才側頭對陳不仕問道:“縣衙是不是對你有什麼想法了?怎麼好端端的給你按了個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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