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隨時歡迎,只是路途有些遙遠。”陳無忌頓了一下,“這樣,若韓老喜歡吃,我倒是有個主意,我在山上若有所獲,炒好了遣人送到韓老府上去,屆時你讓人再熱一下便可。”
“還有那東坡,韓老也沒必要辛苦排隊,我吩咐一聲,也讓他們給你送過去就行。”
韓春深有些驚訝,“原來陳小友與那賣東坡的是一脈相承?”
“確實有些關係。”陳無忌淡笑,並沒有把這個事詳細多說。
韓春深很是欣喜的嘆了一句,“難怪呢,有陳小友在,鬱南城中那些酒樓、分茶怕是要遭殃了啊。不過,我們這些好的食客倒是有口福了。那就這般說好了,屆時可就要勞駕陳小友了。”
“舉手之勞而已,您老多多捧場,我這生意才好做。”陳無忌笑道。
“酒香不怕巷子深,以陳小手的手藝往後遠的不說,在南郡這一畝三分地必有你的一席之地。”韓春深對此有絕對的信心。
就他吃出來的經驗,只要這小子不被那些豪門大族惦記上,往後必然可以依靠庖廚上的這些手藝發家致富,腰纏萬貫。
陳無忌對此也有信心。
大禹的食在方方面面都偏傳統,味道也並不富。
其中,最突出的當屬各各樣的羹。
可羹不管弄多的花樣,始終還是顯得有些單薄。
但羹和炒菜搭配在一起,卻是個完組合。
陳無忌今日把這倆人邀請到家裡來,真正想要的其實是另一門生意。
沒想一頓炒蝲蛄倒是先把這個機會給佔了。
“兩位都是做皮貨生意的,你們的皮子是在昶水中浸泡鞣製是嗎?”陳無忌將切好的牛盛到了盤子裡,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皆在那裡,昶水的水質比較,鹼氣大,適合鞣製皮,其他地方的水用不了。”韓春深毫不遮掩的解釋了一番,笑呵呵問道,“陳小友問這事是想自己手做幾件?”
“那倒不是。”陳無忌在牛裡打了兩個蛋,一邊攪拌一邊說道,“我有一個更便捷,讓皮更加順的方法,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興趣合作一下?”
“什麼法子?”韓春深隨口問道。
陳無忌帶著幾分神秘笑了笑,“這法子可價值萬金,韓掌櫃確定要跟我合作,我再告訴你。現在就說出來,可就不了。”
“價值萬金?什麼法子能值這麼離譜的價?你想賣也得看我和韓叔能不能買得起吧?韓叔的家倒是比我厚一些,可我們兩個加起來好像都沒有萬金,你是想把我們倆全給掏乾淨了?”肖玉姬調侃笑道。
陳無忌淡然說道:“現在沒有不要,以後給了就。”
“我這個方法能讓皮鞣製的效率至提高三倍,是至。你們正常理皮需要多天,應該心裡有數,這節省下來的時間,可都是金錢吶。”
“三倍?!”肖玉姬忽然間不淡定了。
這個數字背後代表了哪些東西,可太清楚了。
如果皮鞣製的進度可以提升三倍,的大氅那些貴人們將不再需要花時間去等,只要有足夠的皮供應,甚至可以把大氅賣到京城去。
韓春深的反應倒是相對比較淡然,但神也漸漸嚴肅了起來。
“先別急著驚訝,節省時間只是其一,在我看來更重要的是,按照我這個法子鞣製後,做出來的服髮順亮澤,更加鮮豔。”陳無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