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無忌懵了下,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還好肖玉姬不知道他有多。
“三多嗎?”陳無忌反問道。
“怎麼不多?”肖玉姬喊道,“一張皮子從變襖子到賣出去,我們需要大量的人力力,雖然中間能有不小的差價,可你拿走三,我們幾乎就沒得賺了。”
“你搞的這麼,就算我們對你說的東西興趣,哪敢輕易嘗試?”
韓春深點頭,表示附和。
“你我各讓一步,二的利潤,你可以找一德高重之人做見證,隨意查賬。”肖玉姬說道。
陳無忌吩咐著袁進士燒火,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二就二吧。
一時興起想起來的點子,二倒也能接。
“方法比較複雜,二位找個東西記下來。”陳無忌說道。
“春生,春生吶,拿塊布進來!”韓春深扯著嗓子又喊了起來。
“知道了老爺!”
陳無忌對韓春深給僕人取的這個名字好奇,忍不住問道:“韓掌櫃為何給僕人取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名字?不該是避諱一下嗎?”
韓春深笑道:“聽著一樣,但字不一樣。我是深厚,他是生氣,而且啊,這名字可不是我取得,他原本就這個名字。不過,我確實是因為他和我的名字非常像,這才將他留在邊使喚。”
“韓掌櫃也是個妙人。”陳無忌笑著讚了一句。
很多人忌諱的事兒,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春生拿著一塊布快步跑了起來,“老爺,布!”
“不知可否借陳小友文房四寶一用!”韓春深說道。
陳無忌笑著搖頭,“您老這話還真把我給我為難到了,我一個獵戶家裡哪用得著那些東西?我三叔家倒是有,我讓人去取一趟。”
未等陳無忌說話,陳不仕那頭已聽見了,他起撣了撣服,“還是我去拿吧,讓你派人去,我家裡那幾壇酒今日怕是要徹底陣亡了。往後家裡是不能存酒了,耗子太大,本放不了。”
“唸叨了,那酒還不是被你們給吃喝了,我到現在還忙的腳不沾地,趕滾蛋!”陳無忌罵了一聲。
陳不仕搖頭晃腦的擺著手離開了。
回家一趟,上各種唸叨的陳不仕不但帶回來了筆墨,還抱了兩壇酒。
也不知他說的耗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春深鋪開絹布,持筆半蹲在了一旁,“小友可以開始了。”
陳無忌點頭,“鞣製所需要用到的東西有兩樣,方便易得的是用礬石,其二是從礦山購買廢料,在這些廢料中,需要用到的,是那種黑的、看起來亮晶晶的礦石,此名為鉻鐵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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